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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侍妾带球跑了 第7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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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今日玉墨也只是当走个形式,询问一声后,便准备回身将守在殿门外的下人叫进来。

可今日却似乎出了状况。

一直在殿内垂眸不语,冷淡出神的太子,似忽地回神一般,凤眸沉沉,声音压得极冷:“姜玉照如何何须每日汇报给孤,日后不用再每日汇报了,守在熙春院的人也都撤了吧。”

玉墨一愣,反应过来后连忙快速应声:“是殿下!”

他心中抽了口冷气,不知殿下今日是如何了,是否是因着刚才谢小世子的到来影响了情绪。

熙春院派人看守还是当初太子中药之时,当初一来是为了调查中药结果,二来是为了避免姜玉照将与殿下春风一度之事到处炫耀乱说,因此才派人专门监视盯梢。

可后面似乎逐渐变了味道,太子殿下似乎也习惯了在办公之时听下面的人汇报有关熙春院、有关姜侍妾的消息。

如今却……

玉墨不敢再乱想,迅速出了殿门后,对着门外守候的男人摇头:“日后无需再守着熙春院了,殿下的吩咐,让你们都撤回来。”

外面的人明显跟着微愣,但很快也应声:“是。”

察觉到太子殿下今日情绪似是不好,玉墨进殿来回伺候之时都放缓了动作。

但即便如此,轮到天色逐渐暗沉少许之时,玉墨还是不得不按照规矩入内,询问太子:“殿下,不知今日您要在宿在哪里,要去熙春院吗还是……?”

太子执笔的手一顿。

他抬眼扫了眼自己的寝宫,殿内宽阔,烛火通明,明明是与往日无差的模样,但却莫名多了份冷寂。

再一次听到熙春院的名字,萧执只觉分外刺耳。

身边随侍的玉墨竟也不知不觉间口中全是熙春院,周遭似在不知不觉间被熙春院侵蚀。

他沉了沉眼:“孤何时说要去熙春院了。”

玉墨:“那殿下是要……”

萧执眸色落在一侧的汤碗之上。

玉墨连忙开口:“太子妃娘娘体恤您围猎之时劳神伤心血,方才刻意派人来给殿下您送来药膳,并嘱咐奴才记得劝殿下您饮用。”

玉碗盛着的汤一如既往,无需喝萧执便知晓是后厨一贯的味道。

他敛了眉目:“去主院。”

玉墨顿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连忙垂首:“是殿下!”

心中已是惊愕万分。

因着太子妃体弱,自成婚以来,数月有余,殿下一直只是用膳之时去主院陪太子妃,从未有过在太子妃院中留宿的情况,如今这是……

莫非熙春院要彻底失宠了?

玉墨飞快退出去,吩咐下人忙碌准备。

而后等夜色沉沉,案上公文批改完成之时,萧执抬手用汤碗中的勺子搅了搅汤,薄唇浅尝一口,很快便起身。

“去主院。”

夜色中,月朗星稀,步辇微微摇晃,萧执落于其上,纤长手指抵住额头,神色并未松动。

想到白日里谢逾白所说的话,萧执眉头依旧紧拧,薄唇也冷冽抿着。

谢逾白说他倾心姜玉照。

他怎会如此。

倾心这样的词汇,他只在幼时听母后抬起过,他怎会倾心于姜玉照。

虽与他有数次床笫之欢,但到底只是一位后院的姬妾而已。

他怎会对侍妾倾心。

脑中闪过姜玉照昳丽面容,想到她咬在他肩头上用力的模样,还有那双泛红发颤盈出泪痕的双眸。

萧执凤眸沉沉。

近些时日以来,他确实昏了头了,不仅时常出入熙春院,与姜玉照行床笫之欢,竟还如同愣头小子一般为了她与谢逾白争执。

围猎之时,甚至还专门去寻了野果给她,还当着谢逾白的面行挑衅之行。

他果真是被姜玉照影响的太大了。

肩膀上仿佛还残留着些许被咬伤后的疼痛,那处斑驳的痕迹处隐隐泛着灼烧的热意,萧执抬手按住。

因着过于用力,手背处青筋绷紧。

……

步辇到了太子妃院中之时,门口守着的丫鬟惊后很快行礼,准备转身通报之时,被萧执制止。

他冷淡垂眼:“不必通报,勿要惊扰太子妃,孤自己进去即可。”

丫鬟犹豫一瞬,很快垂首:“是。”

萧执入内之时,太子妃似正在饮药,倚在榻上娇柔病弱的一张脸如今泛着冷意,悠悠瞥一眼丫鬟:“这汤药这么烫,都不知道凉一凉再端到本宫面前,莫非你是想烫死本宫不成?”

丫鬟慌忙跪下:“娘娘恕罪,娘娘恕罪,是奴婢的不是,奴婢方才已经放在外面凉了许久,听闻娘娘要饮用,以为已经凉的时间足够便端了上来,不想竟烫伤了娘娘,是奴婢的不是,求娘娘恕罪。”

林清漪本欲发火,但稍稍一抬眼,瞧见了门口处的太子一行人,当即面上那些愠怒之色便瞬间僵住。

而后很快,她呼吸急促,露出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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