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杯。”
“不到半杯。”他对着手机重复,“这种情况如果不送过去会有什么危险吗?”
电话那边传来短暂的沉默。
表弟本着医德说可以但不建议。杯子里的药物浓度不高,如果摄入的不多,多喝点水能缓过去,可不来做检查,谁也不敢保证是否真的没事。
郑寻听出了不对劲。
一阵窸窸窣窣之后,顾言诚听到郑寻压低了的声音,“不是老顾,你那什么情况?谁被下药了。”
“没有谁。”
郑寻一听他这态度,就知道问不出什么了,于是更是想歪了,“你不会是……你……”
顾言诚知道他误会了,可自己又没办法解释,只好沉默地背了黑锅。
挂断电话,他下车绕到副驾,将已经走不了路的青棠抱了下来。
青棠第一次跟一个男人有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而这个人还是她日思夜想的顾言诚,光是在他怀里贴近他,身体就已得到极大的满足,可体内的空虚却也因为他身上的男性气息而变得更加嚣张,阈值被提高,她又开始不满足于只是拥抱。
抱着她走到房间,顾言诚的衬衫都已被那双不安分的小手抓开。要是走得再慢点,恐怕要被她扒光了。
青棠被放到床上的时候,神志已经不是那么清楚了。
“青棠。”他攥住她撕扯衬衫的小手,“来喝点水。”
青棠被他托起上半身,杯沿贴到唇瓣,她下意识地张开嘴,听话地喝了几口,却不小心呛咳了一下,下意识地把杯子向前一推,水哗啦一下全洒在了自己身上。
衣服湿了黏在身上很是难受,青棠一边咳嗽一边将自己的衣服往下扯。
顾言诚皱着眉头帮她把湿衣服脱掉,只剩下内衣和底裤。
他用被子将她盖住,重新接了杯水,还顺便拿上热水壶。
回来的时候只见青棠热得蹬掉了被子,难受地侧趴在床沿,呼吸也变得沉重。尽管小丫头几乎全裸着,可现在顾言诚没有任何旖旎的心思,一心只想按照医生嘱托,多给她灌点水,把药尽快代谢掉。
“青棠起来,再喝点水。”
她在他的帮助下艰难地撑起上半身,靠在他怀里将人一把搂住,“小叔……帮帮我,我难受……”
他拉住她的手臂往下扯,可不知她哪里来的力气把他抱得牢牢的,顾言诚只得放任她抱着自己,勉强稳住声线,“乖,你再喝点水很快就不难受了。”
“我不要……”小丫头呜呜哭起来,一边蹭着他的身体一边哀求,“小叔你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