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卑微到极致,一遍遍呢喃:
“穗穗,对不起……对不起。”
苏矜穗好似是被抽光所有力气,眼底的锋芒一点点熄灭,只剩下浓重的疲惫与麻木,连恨意都苍白无力。
她闭上眼深呼吸,睫毛湿湿颤动:
“放开我,出去。”
“让你的家人,你的朋友,你,离我在意的人远一点。
他说:“好。”
郁亭希走后,苏矜穗独自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光线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浅影。
她花了很长时间,才慢慢平复情绪。
七点半左右。
秦婉兰端着一碗热面、一碟小炒走进来。
眉眼间满是心疼:“看你这段时间,都瘦成什么样了,多吃点。”
苏矜穗心头发暖,又泛起阵阵酸涩。
望着母亲鬓角新添的几根白发:
“妈,这个月底你休假,我们去医院做个全面体检好不好?”
上一世母亲的癌症发现得太晚,等到确诊时,早已回天乏术。
秦婉兰愣了愣,笑着摆手:“好端端的,做什么体检呀,妈身体硬朗着呢。”
苏矜穗拉起她的手:“你就听我的嘛,检查一下。”
秦婉兰终究拗不过她,无奈又纵容地点了点头。
苏矜穗留在郁家陪秦婉兰住了一晚。
第二天早早的打车赶回学校。
在校门口迎面撞见许凛。
他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看得出来昨夜没怎么睡好。
见她走近,眼底的阴翳似乎散去些许。
“秦阿姨没事吧?”
许凛率先开口。
苏矜穗默默与他并肩往校内走去:“没事,就是有点小感冒。”
许凛沉默一瞬,又问:“郁亭希,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没有的。”
“那就好。”
许凛昨夜做了一场荒诞至极的梦。
太过真实,醒来之后,便再也没能合眼。
梦里,他瘸了一条腿,走路时只能脚尖点地,整条腿虚软无力,半点力气也使不上。
而苏矜穗,也全然不是如今这副模样。
她瘦,瘦得近乎病态,颧骨微凸,眼底空茫,无半分光亮,像一口干涸了太久、早已死寂的枯井。
他和她在民政局拍照、签字、按手印。
成为夫妻。
结婚证攥在掌心,她用指腹轻轻摩挲着红色封面,很久没有抬起来。
回到家中,窗帘紧闭,室内光线昏昧暗沉。
后来发生的一切,都顺理成章。
他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做着夫妻间本该做的事。
苏矜穗瘦得让他不敢用力插入,只能小心翼翼地拥着、捧着,如同捧着一件一碰即碎的稀世瓷器。
他在梦里和她做爱。
她闭着眼,长睫沾着湿意,颤栗。
抓着他的衣襟,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细碎的呜咽断断续续,羞赧地让他再用力些。
一切平息后,她蜷缩在他怀里,像一只疲惫到了极致、连动弹都无力的猫。
即将入眠之际,房门被郁亭希从外面打开。
梦里的郁亭希,如同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困兽,胸膛剧烈起伏,眼底翻涌着暴戾,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们两人生生撕碎。
他强行带走苏矜穗。
而自己,被蜂拥而上的保镖控制、架走。
他们将他带到一间密闭的玻璃房间内。
在玻璃另一侧,是间卧室。
郁亭希的手在苏矜穗身上游走,甚至带着几分刻意的、挑逗玩弄。
她偏过头紧闭着眼,唇瓣死死抿成一道紧绷的直线,极其脆弱。
对面,郁亭希吻着她抬眼,朝玻璃这边望过来。
唇角勾起笑意。
随即低下头,吻上了她的脖颈。
郁亭希脱光苏矜穗的衣物。
给她服下药物,她的躯体缓慢泛红。
她的下体分泌出大量液体,不受控般发情。
就这样。
隔着一层玻璃,他目睹郁亭希进入她的身体,凶猛抽插。
她的叫。
她的喘。
高潮时的抖动抽搐。
求饶。
失禁。
最后药效消失,苏矜穗神志清醒。
和他的视线隔着玻璃,猝然相撞。
她的眼里划过痛苦,和死寂无边。
而后,她闭上眼,认命一般,再也没有睁开。
他惊醒后。
一夜无眠。
…
两人并肩朝前走去。晨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迭在一起,又分开。
不远处,郁亭希从车上走下,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