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双好看的眼睛互相打量着,彼此呼吸交错,若有似无的呼吸频率好像砰砰的心跳,秋落西面颊生红,不知道醉酒的原因还是因为此时此刻两人暧昧的对视。
他们靠得太近了,近得他只能看见眼前的那双深黑瞳孔,只能闻见眼前人的呼吸。
秋落西的视线最终落在那张两侧嘴角微翘的薄唇上,他不自知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喉结跟随着他的动作在性感的脖颈间滑动了一下,把张逸群的眼神看得更深了。
恍惚间,秋落西有一种想要亲上去的冲动。
他只好呆怔地看着张逸群。
张逸群又笑了,他发现他在秋落西面前总是凶不起来。
“走吧,木头人,带你去看好看的东西。”
他拉开和秋落西的距离,小步地走在前面。
秋落西乖巧地跟上他。
年三十晚上的南城珠江有花灯和无人机表演。为了避免路上塞车,张逸群带他去乘坐了地铁。
两人挤上人满为患的地铁,途中越来越多人,险些要被挤成饼干。
下车的时候更加困难,秋落西几乎刚挤到门口又被上车的人推到里面去,这样反复几次,他想死的心都有了。张逸群比他也搞不到哪儿去,他被人群架着堵到中间车厢去了,两人只能隔着密密麻麻的人头遥遥相望,时不时地回头互相看对方一眼,生怕一会就真的被冲散失联了。
真是糟糕的节日出行。
于是,他们完美地错过了南城珠江的站。
秋落西挤在门边上,掏出手机给张逸群发信息:「今晚还能看到烟花吗?」
张逸群秒回:「难说。」
秋落西:「那一会咋整?」
张逸群:「下一站下车,我们走过去。」
秋落西:「?」
张逸群:「两个站相距才两公里,走不死你,放心。实在走累了,群哥背你。不过你应该没那么虚吧?」
秋落西给他回了一个屎表情包。
快下车的时候,张逸群终于挪到了车门口,和秋落西肩靠肩站立着。
列车还没停,便肉眼可见外面排着长队准备上车的乘客,人多如海。
张逸群同样也看到了外面的情况,俯着身子靠在他耳边说:“一会下车的时候,我说跑,你就立刻跟着我跑,知道吗?”
秋落西嗯了一声,他抖了抖腿,一副做好冲的架势。
列车停站开门的时候,张逸群什么都没说,拉起他的手就开始用力挤开人群往外跑了起来。
他拉着秋落西的手很用力,劲儿十足地向外冲,秋落西则被他牵着畅通无阻地跑在他身后。
那天,他们徒步两公里走到了南城珠江,赶上了年三十最后一分钟的烟花秀。
他们双手张开倚靠在江边的的护栏上,吹着冰凉的江风看着漫天绽放的烟火,两人在交错辉映的烟花灿烂底下相视而笑。
“好看吗?”张逸群大声朝他喊。
“好看。”秋落西也大声喊道。
太美了,这是他第一次看这么盛大的烟花秀,秋落西只感觉眼眶热热的,阴霾的心情一扫而空,取之的是一种轻松、快乐和美好的喜悦。
他忍不住转头去看张逸群,那人还在聚精会神地看天,秋落西将他的样子收到眼底,跟着他一起笑。
他说:“新年快乐!张逸群。”
张逸群回头看他,江风将他略长的头发吹得凌乱,身后是熙熙攘攘的人群烟火盛宴,他伸手勾住秋落西肩膀,将人往他身边带了带,看进他因为吃酒而泛红的眼睛里说道:“新年快乐!”
秋落西愣住了,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世界好像静止了,他的心脏也停止了跳动。
那晚,他忘了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只依稀记得他们在江边待到很晚,最后回来的时候,他借着酒精在体内发挥的作用开始撒娇和不讲理,硬生生地让张逸群背了他一段路。
年初九一过,高二年级已经全部返校。
秋落西一大早急匆匆地跑到陈旭的办公室想要询问张逸群上学期的期末成绩。
他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张逸群正在里面和陈旭说话。
张逸群眼尖,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他。
两人对视了一眼,秋落西站在走廊上等他出来。
大概过了四五分钟,张逸群才从里面走出来,秋落西见状,赶紧冲上去紧张地问他:“怎么样,考了多少分?”
张逸群没什么表情第扫了他一眼,不咸不淡地说:“不怎么样,走了。”
秋落西听后神情有点失落和难以置信。
“走?你要走去哪儿?离开这吗?”秋落西语气慌乱地问。
“不可能!从我们加强训练和反复测试的结果来看,前二十五名是一定能进的。”
他激动地抓住张逸群的手说:“会不会是老师批错分了,我们回去找陈旭,求她再给你一次机会。”
张逸群停下了脚步,眼里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