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却按捺不住。
“那你是准备和垣哥确定关系了吗?”
秋听被问住了,他怔愣良久,却只是摇摇头,“没有,我也不知道。”
“至少现在,你已经不排斥他了,对吗?”骆候的脸色绷紧,表情几乎难看到一定的程度,“可是秋听,你忘记了他从前怎么对你吗?”
他几乎想要说穿那一切,早在两年前,他就查清楚了那天游轮上被刻意封锁的消息,结合秋听如此大的决裂举动,他轻易便明白了一切。
可为什么秋听这么轻易,就原谅了解垣山。
难不成就是因为那十年的恩情吗?这些年解垣山一直把他当小孩一样管着,也成功让他形成依赖了吗?
越是这样想,他心里就越难受。
“骆候。”秋听微微拧住眉心,面露不解,“那些事情,真的也已经过去很久了。”
他用了安慰骆候同样的话作为回应,一瞬间便将骆候噎住了。
雨水夹杂着湿润的空气被风灌入,两人间的距离仿佛也随之远了。
“你回去吧,一会儿雨又要下大了,谢谢你今天过来陪我。”
秋听说完,退后了一步,冲着他很轻地笑了一下。
骆候的眼眸泛红,含着浓浓的不解,仿佛有千言万语还未说出,可却再也没了开口的时机。
“……”
目送他离开,秋听缓缓松了一口气,心底却并不好受。
有很多事情他觉得并没有跟太多人解释的必要,尤其是对于骆候,他有对朋友的看重,也有因为那一丝用他做挡箭牌带来的愧疚。
现在这种情况,他觉得自己真的不应该为了气解垣山,撒下当初的那个谎言。
上楼的路上,他搓了搓方才在外面被湿润热风浸湿的手臂,忽然间反应过来这是阴雨天,不由得加快了回去的脚步。
急匆匆解锁开门,他正要进去换鞋,却被伫立在玄关的身影吓了一大跳。
头皮炸开悚然的电流,他扶着墙堪堪站稳,才反应过来。
“哥哥?”
解垣山似乎原本就站在这里盯着紧闭的门,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当看见他进来,幽深而黑沉的目光便落在了他的身上,那双眼眸过分深邃,浓烈的情感几乎要将人吸入腻毙其中。
秋听的心脏本能的一颤,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忽然被他大步上前,长臂一伸用力捞进了怀里。
他脑子尽是懵然,听见耳边沉沉的呼吸声,尾音仿佛还带着些许轻颤。
“以为你走了。”
作者有话说:
秋听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难得听话地站在原地,任由男人收拢手臂抱着他,即便因为过分的用力让他有些喘不上气。
可解垣山似乎很久都没缓和过来, 他不免忧心, 还是试图抬起头,小声开口。
“我没走, 就是去送骆候, 刚才出门的时候我和你说过,但是你在洗碗, 我以为你听见了……”
解垣山没有说自己究竟是否听见,只是微微垂首, 下巴抵住了他的发顶, 良久又低下头来, 吻了吻他的额角。
“下次走之前要和我说一声。”
这个动作似乎过分亲昵了, 秋听的心跳有些乱,那被唇瓣吻过的位置,也泛起了火烧火燎的温度。
“好。”
被放开的时候, 他脑袋晕乎乎的,脚下好像踩着棉花,始终落不到实处。
只是他很快又反应过来, 伸手抓住了解垣山的手臂。
“哥哥, 下雨了。”
解垣山垂眸看着他, 深凹的眼眸泛着有些疲惫的红, 此时却显得很耐心,“嗯。”
秋听抿一下嘴唇, 小声:“我是说,下雨天, 你的肩膀是不是会痛啊?”
这话说完,他就感觉脑子直冒热气。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解垣山已经变成了一件很难开口的事情,他察觉后,却觉得更加难为情了。
解垣山很明显地怔愣了好一会儿,就在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偏过脑袋想绕开时,却又被对方轻轻握住了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