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隐秘室的空气闷热而黏腻,暗红色的应急灯像一层薄薄的血雾,映得混凝土墙壁泛着压抑的色泽。陆霆只穿着半敞的战斗背心,肌肉线条在灯光下紧绷得像即将爆发的弓弦。他把苏晚晚拉进怀里,低哑的声音带着即将出征的焦躁与不舍:「晚晚……爸爸马上就要走了。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段时间……用你的嘴,把爸爸彻底记住。」
苏晚晚跪在他面前,黑色比基尼早已被撕得只剩几根细绳挂在身上。她抬头,眼里水光盈盈,却主动张开湿润的唇瓣,伸出柔软的舌尖,先轻轻舔过那根早已青筋暴起、滚烫粗长的巨物顶端。马眼处渗出的晶亮液体被她一点点卷进嘴里,她像品尝最珍贵的蜜糖般,慢慢将粗大的龟头含入口中,舌头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
「嗯……爸爸的肉棒好烫……好硬……晚晚要用嘴巴把您全部吞下去……」她含糊地呢喃,喉咙放松,慢慢将整根粗长巨物一点点吞进深喉。喉管被撑得鼓起,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拉出晶亮的丝线。她努力压抑着干呕,却更用力地前后吞吐,让滚烫的肉棒一次次顶进最深处,顶得她眼角泛泪,却仍旧用那双水雾般的眼睛仰望着他。
陆霆低吼一声,抓住她脑后的长发,将她按得更深。「对……就是这样……把爸爸的肉棒吞到最底……让爸爸感觉到你的喉咙在痉挛……」
他忽然把她抱起翻转,两人形成69的姿势。他躺在冰冷地板上,让她跨坐在他脸上,而自己那根依然湿亮的粗长肉棒则直直指向她的嘴唇。苏晚晚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低下头再次含住巨物,舌头与喉咙同时动作,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
与此同时,陆霆粗糙的大掌掰开她早已泛滥的双腿,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插进她湿滑幽穴,快速抽插抠挖。指腹精准地摩擦着最敏感的g点,另一手则按压在她肿胀的小核上快速揉弄。
「啊……爸爸……您的手指好粗……在晚晚的花径里又深又狠地抠……晚晚的蜜汁都快要喷出来了……」苏晚晚含着肉棒,声音断断续续,却更用力地吞吐深喉,让巨物一次次顶进她喉咙深处,口水混合着前液顺着嘴角滴落在他小腹。
陆霆低沉地喘息,指法更加狂野,叁根手指一起抽插,带出大量透明蜜汁,溅得她大腿根与黑色比基尼细绳一片狼藉。「小骚货……你的蜜穴夹得爸爸手指好紧……边被爸爸操嘴,边被爸爸指交……爽不爽?把爸爸的精液全部吞下去……」
苏晚晚全身颤抖,喉咙被粗长肉棒塞得满满的,却在极致快感中哭着加快吞吐速度。陆霆的手指在她体内猛烈抽送、旋转、抠挖,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嫩肉深处。她终于忍不住,在深喉的同时全身猛地痉挛,蜜穴剧烈收缩,喷出一股又一股热烫淫水,淋湿了陆霆的下巴与胸膛。
陆霆低吼一声,腰杆猛地向上顶,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喉咙深处。苏晚晚拚命吞咽,喉咙不断收缩,却仍有乳白色的液体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他把她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胸口,轻轻擦去她嘴角的精液,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带着强烈不舍与温柔的吻。「晚晚……爸爸走了。你乖乖在这里等我。」
苏晚晚靠在他怀里,声音沙哑却坚定:「爸爸……晚晚会一直等您……无论外面打得多惨,晚晚都会记得刚才的味道……等您回来继续用这副身体,继续被您这样疼爱……」
地下室的铁门在身后重重关上,只剩暗红色的灯光与她孤单却坚定的身影。
外面,天色已亮,而卡隆制药的总攻击,正式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