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下课了，你吃了吗？”他回了一个“还没”，擦了擦手，继续炒菜。
&esp;&esp;栗子在云州一中当老师，教数学，刘美林退休了。她站在讲台上，底下是一张张年轻的脸，和她当年差不多的年纪。
&esp;&esp;她讲题很慢，怕学生听不懂。有学生问她“老师你为什么学数学”，她想了想，“因为喜欢”。
&esp;&esp;没说的是，因为许煜当年数学不好，她帮他补课，补着补着把自己补成了老师。
&esp;&esp;放学后许煜来接她，骑着他那辆小电驴，换了新的，但还是薄荷绿。栗子坐在后座，轻轻抓着许煜的衣服。电动车穿过云州的老街，石板路坑坑洼洼。路过那家烤串店的时候，栗子说“这家开了好多年了”。许煜说“嗯，我们高中的时候就在”。栗子靠在他背上，闭上了眼睛。风吹着头发，很轻。
&esp;&esp;白小天和陈杰轩在同一个城市，办公室隔了两条街。白小天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运营，陈杰轩在旁边的写字楼做程序员。
&esp;&esp;两个人都没怎么变，白小天还是话多，陈杰轩还是话少。但他们每个月会一起吃几次饭，有时候是白小天公司楼下那家面馆，有时候是陈杰轩出租屋附近的小炒店。
&esp;&esp;白小天点菜，陈杰轩付钱。两个人都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esp;&esp;高言在云州，没有去外地，在自家便利店旁边新开的分店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