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仇不渡埋进他怀里,泼皮无赖般拱来拱去,绪清痒得直笑,双手没什么力气地去推仇不渡的肩膀:“好了!别闹我了!”
&esp;&esp;仇不渡很听话,让不闹果真就不闹了,只是老老实实地抱着绪清的腰,闭上眼继续睡回笼觉。
&esp;&esp;“说正经的。跟你商量件事。”
&esp;&esp;“什么事?媳妇儿,我都答应你。”
&esp;&esp;“这件事,你恐怕得认真考虑一下。”绪清的指尖轻轻划过仇不渡看着凌厉的眉,温柔道,“你再笨,应该也看出来了吧……我不是凡人。我师从灵山,修行已经三百年,虽然比不上无极天那些仙尊真君,但也不至于护不住一个弟子。”
&esp;&esp;“你不是缺失生魂么?在这里也一直受欺负,不如拜入我门下,我护你一辈子。”
&esp;&esp;说完,绪清觉得有些脸热,又马上为自己找补一句。
&esp;&esp;“不着急,考虑清楚再回答我。不想拜师也没关系。”
&esp;&esp;话虽这么说,但绪清自觉还是同龄人中的翘楚,能被他选中当亲传弟子,本来就是莫大的荣幸,仇不渡本该像天降馅饼砸中脑袋一样露出狂喜的神色狂摇尾巴才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真的还在考虑。
&esp;&esp;绪清瞬间觉得有点没面子,可自己话都放出去了,让他先考虑,总不能还没等人家考虑清楚就自顾自地发脾气,于是强忍着不高兴,等着仇不渡开口。
&esp;&esp;“……算了吧。”
&esp;&esp;“哼,这就对了。我说话算话,会护你——”
&esp;&esp;绪清说着说着,突然哽住了,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方才仇不渡说的是算了吧。
&esp;&esp;算了吧?!
&esp;&esp;这是何意?难道这傻子真的想在这儿受一辈子欺负?不是说喜欢他么?宁愿在这儿任人欺辱也不愿意跟着他走?
&esp;&esp;绪清哽得心口猝然一疼,登时一脚踹仇不渡腰腹间,翻身穿衣坐起,背对着他,也不知道是没脸还是怎么的,声色极冷:“知道了。我这就走。”
&esp;&esp;“别、别走!”他那一踹是真用了力的,仇不渡精悍的腰腹泛起一大片红,内里隐隐作痛,但仇不渡顾不上其它,只知道刚刚睡暖的媳妇儿要飞了,很有些莽撞地扑上去,将绪清堵在床角。
&esp;&esp;“我娘还在府上,我不能走。”仇不渡闷闷地说,“我走了,被欺负的就是她了,我不走。”
&esp;&esp;“你娘?”绪清穿衣的动作一顿。
&esp;&esp;仇不渡接过他手里的衣带,认真细致地给他穿衣,看见他颈侧的咬痕,有些好奇地又咬了一下,绪清颈间一酸,侧头一看,果然是这个傻子又在检查齿痕对得准不准,满心火气瞬间泄得没影了,他也真是的,跟一个傻子置什么气。
&esp;&esp;“我娘是京城孟氏嫡女,淮恩侯正妻一品诰命,只是生了我这个讨债鬼,才一直被取笑。”
&esp;&esp;绪清反手捂住他的嘴,正色道:“不许这样说自己。”
&esp;&esp;“他们都这样说。”
&esp;&esp;绪清蹙眉:“谁这样说?”
&esp;&esp;仇不渡却说:“我不认得他们。”
&esp;&esp;“下次你见了他们,指给我看,我帮你收拾他们,给你出出气。”
&esp;&esp;仇不渡笑了下:“我不生气啊。”
&esp;&esp;绪清不解,摸摸他的脸:“他们这么说你,你都不生气?”
&esp;&esp;“他们说的是事实嘛。”仇不渡垂着眼,给他穿好衣裳,把人一下搂自己怀里,鼻尖抵着鼻尖亲热,“媳妇儿,这里疼不疼?”
&esp;&esp;“别摁,不摁就不疼。”绪清双手攥住他手腕。
&esp;&esp;仇不渡心疼得脸都皱起来:“亲亲就不疼了,我给媳妇儿亲亲吧。”
&esp;&esp;绪清顺手抓起枕边一把折扇,没好气地敲了敲他脑袋:“那儿不能亲。”
&esp;&esp;这折扇是仇不渡随身带着的,平时也不怎么打开,只是学着别人挂在腰间,此时被绪清啪地一展,状若无意般扇了扇羞热的脸。
&esp;&esp;仇不渡还在那傻傻地说:“可我昨晚已经亲过了……怎么办?”
&esp;&esp;“还能怎么办!”绪清真想把扇子揉成一团塞他嘴里,让他别再说话,“罚你三天不许亲我!”
&esp;&esp;仇不渡呆呆地啊了声,天塌了般:“不许亲哪里?”
&esp;&esp;“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