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这条蛇到底有哪里不一样呢。
&esp;&esp;他聪明吗?一点?都不。
&esp;&esp;漂亮吗?不过是?一副皮囊。
&esp;&esp;身份尊贵?可现在也不再尊贵了。
&esp;&esp;修为高深?在同辈的修士之?中确实是?佼佼者?,可那又怎么样呢。
&esp;&esp;莫迟捂住自己沸烈的心口,捂了会儿,又去捂绪清湿润苍白的脸颊。确实,正如他所言,都是?他的错,他怎么能指望绪清这条离千岁都还差得很远的小?蛇去玩弄帝壹的感情,他为什么会以为绪清在帝壹心里就真的占据了不可撼动的位置?
&esp;&esp;不过是?一场满月宴而已,或许当年真的是?疼爱的,可如今细细想来,绪清下山那么久,从来没见他找过,绪清体内被?种下怀梦玉京花,性情肯定有所变化,那人?也毫无觉察。
&esp;&esp;莫迟深深地叹息一声,然而比起大仇难报的憾恨,更先涌上心口的是?一道隐而未觉的暗喜。
&esp;&esp;怀里这条被?自己的衣袍柔柔裹住的蛇,只露出一个小?小?的脑袋,稍微掀开一点?,一股湿热的、被?闷得甜润发腥的蛇骚味扑面而来,衣袍下的身体不安地蜷缩成一团,金绸小?衣浸透了自口中呕出的鲜血和秽物,其下潮润泥泞,修长双腿紧紧绞在一起。
&esp;&esp;狼狈不堪。
&esp;&esp;却?又美艳极了。
&esp;&esp;莫迟什么也不愿再想,只是埋进绪清被捂得闷热发潮的颈间,深深地吸进一口气,直待那道气息流经鼻腔肺腑汇入魔婴,才觉得自己总算活了过来。
&esp;&esp;——
&esp;&esp;绪清足足昏迷了七天之?久,醒来也浑浑噩噩,魂不附体,整整十天滴水未进,眼?看着瘦了一大圈,下巴愈发苍白尖俏,一连几天一动不动地缩在角落,抱着自己的双腿,半张脸埋进臂弯里,眼?泪早就淌尽了,湛绿的眼?眸只剩一层死气沉沉的灰败。
&esp;&esp;莫迟忍他十天了,实在忍无可忍,走?过去将角落蠢得无可救药的笨蛇逮住拎进怀里,掐开他的嘴给他喂了半杯水。
&esp;&esp;绪清呛咳两声,突然疯言疯语道:“我没有师尊了……”
&esp;&esp;莫迟抱着他,给他揩净唇边呛出来的口水,闻言随口哦了声,冷嘲道:“帝壹死了?”
&esp;&esp;绪清呆呆地想了会儿,声音干涩:“他不会死……”
&esp;&esp;“那不就得了。”莫迟不打算跟他一直谈论那个人?,“他又没死,你这么伤心做什么,你看你现在被?他搞成这个鬼样子,他会为你伤心难过么?”
&esp;&esp;绪清被?他堵得说不出话,便只是?埋在他怀里自暴自弃地发癔症。
&esp;&esp;“好了好了。”莫迟捉住他的手?腕,放唇边亲了一口,又凑过去亲他失神落寞的脸,亲着亲着就亲到了两瓣干涸的唇,“不说这些了。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堂厨给你温着肉粥,好歹吃一点?,肚子瘪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了你。”
&esp;&esp;“不吃……”
&esp;&esp;不吃?
&esp;&esp;他竟然说不吃?
&esp;&esp;简直是?开了眼?了,平时见了吃的就走?不动道的馋猪如今竟然备着吃食都不吃,这是?打算茶饭不思要死要活了还是?怎么,要死可别死在九霄殿里,他才不会给他收尸。
&esp;&esp;莫迟不再跟他废话,直接吩咐左护法去堂厨盛碗热粥过来,绪清闻到鸡肉的香味,瞬间将脑海里将他折磨得不成人样的执念与哀伤暗自压下,吸吸鼻子,凑上去咬住莫迟手?里的汤匙。
&esp;&esp;饿死鬼投胎。
&esp;&esp;莫迟暗自嗤笑,嘴上却?哄着:“乖。”
&esp;&esp;绪清靠在他怀里,就着他的手?呼噜呼噜一口气吃了整整三碗,跟他以前装出来的矜持吃相完全不一样,实在是?饿狠了,消瘦的两颊被?撑得鼓鼓的,像豚鼠,吃到后面根本来不及用汤匙,小?半张脸埋在碗里,鼻尖差点?儿碰到粥面,就差拱来拱去地吞食了。
&esp;&esp;“上辈子没吃过饱饭是?不是?。”莫迟的手?指插进绪清乌黑柔密的长发之?中,实在有些嫌弃地抓起他的发丝,微微向后一扯,绪清呜咽一声,唇边还沾着黏糊糊的饭粒。
&esp;&esp;好在眉间郁色却?终于消散了些。
&esp;&esp;莫迟掏出帕子不甚怜惜地给他擦了擦嘴,绪清也不反抗,只是?直勾勾地盯着还没吃完的小?半碗粥。
&esp;&esp;“不是?不吃么?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