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瑜最近过得不顺心极了。
他手下的几个公司,大大小小的问题频出。
手中几个正在进行的项目和几家他管着的分公司接连被爷爷收了回去,给了堂哥他们,魏瑜恨为他人做了嫁衣。
他从魏家小辈中的第一人,瞬间降成倒数第一人!
截止前几天,他把过去五年挣的钱都赔了出去!这还不够,硬是抵押了两套别墅,资金才周转过来。
现在魏瑜手中就剩了两家分公司,还半死不活的。
失去钱财和权力让他痛不欲生,可接着他就发现一个更让他接受不了的事。
他、他特么硬不起来了!!!
他发现的那天早上,甚至觉得自己感觉错了,肯定是最近生意上的事让他焦头烂额,体力透支。
可第二天、第三天。
他惊恐的发现,怎么动,都没有反应!!!
(?д?;)
这是赔光多少钱都比不了的心情,他还不到三十岁啊——
魏瑜给自己打气,安慰自己,肯定是压力太大。
眼珠一转,他晚上约了青青。
青青知道魏瑜爱喝点酒,到魏瑜家后,从他的酒柜里拿出了一瓶好酒,魏瑜也没有拒绝,他想着,喝点酒助助兴也好。
酒喝完了,情也调完了。
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候,魏瑜悲催的发现自己还是不行。
!!!
青青:(●—●)我的天,他还能活着出去吗?
青青震惊的目光让魏瑜恼羞成怒,吼了他一嗓子,青青一个激灵,慌里慌张就跑了。
新买的手镯都落下了。
青青跑出别墅才想起来。
踌躇半天,还是没敢回去。
空旷的房间内,魏瑜捂着脑袋坐在床上,一脸颓败。
他狠狠地搓了搓脸,脑中一片混沌,慌不择路的给程京墨打了电话。
电话响了好久才被接通。
话筒那边的声音哑的不像话:“魏瑜,你最好找我有重要的事。”
魏瑜一听就知道他正在干什么,不自在的咳了两声。
他张口就想说他的事,可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也说不出口啊,程京墨知道还不得笑话他一辈子。
“哎,不说话挂了。”程京墨等了一会,话筒还是没声。
魏瑜急忙出声,跟他说了说公司最近的状况。
“两个别墅都被我抵押出去了,现在我名下就剩这一套房子了,你说那些供应商和客户是不是脑袋被驴踢了!都特么的想干什么啊。”
“还有我爷爷,抽风似得,把我负责的项目都找各种理由收了回去!有两个都在收尾阶段了,项目完工谁还记得中间是谁负责的!这不是凭空给别人增光添彩吗?”
“手里两家公司也快倒闭了,这可怎么办啊,我以后只能拿家里分红了,看别人脸色了吗!”
程景默听了一顿牢骚,默默地向旁边的女人说道:“你先睡。”
接着他出了房间,找了个休闲椅坐了下来,意味深长的对魏瑜道:“你不会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沦落到这种地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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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瑜满脸错愕,刹那间想到了什么:“你的意思是说有人在整我?可,我不记得最近得罪过什么人啊。”
他暗骂一句,怎么才想到这!这种不正常的情况一看就有问题啊!
他心里阴暗扭曲的想,让他抓到是谁,一定弄死他!
程京墨险些被他的愚蠢逗笑,于是他侧面问魏瑜:“你最近约萧清淮出来了吗?”
“约了,他没理我。”魏瑜下意识回答,他不明白,这件事和他刚才说的有什么关联:“什么意思?让我找他帮忙吗?”
因为公司的事,他已经忙了很久,但是中途确实约了萧清淮两次,信息回都没有回。
程京墨面对魏瑜的问题,没有回答,也没挂电话。
程京墨总不能顺口一提……
魏瑜仔细思索,脑中忽然闪过什么,他试探的道:“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