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唇笑,两只碧绿色的耳坠在模糊的亮光里一晃一晃的。
&esp;&esp;“祖师度我出红尘,铁树开花始见春。化化轮回重化化,生生转变再生生。”
&esp;&esp;沈煜宗敛去脸上的笑,睨着殷颦。
&esp;&esp;殷颦倒也不害怕,伸手摸了摸祁艳的辫子,“珠珠,你知道后两句诗是什么吗?”
&esp;&esp;祁艳摇了摇头。
&esp;&esp;殷颦笑,温柔地碰了下祁艳的脸,“欲知有色还无色,须识无形却有形。色即是空空即色,空空色色要分明。”
&esp;&esp;说完这句话,殷颦又喝了杯酒,跑到篝火堆里和其他人一起跳舞去了。
&esp;&esp;祁艳抬头问沈煜宗,“殷姐姐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esp;&esp;殷姐姐,不过今日才见了一面,便叫的如此亲切。
&esp;&esp;“青蛇和白蛇的故事罢了。”沈煜宗不在乎地说。
&esp;&esp;祁艳点点头,又伸手去够桌上的酒。
&esp;&esp;“这酒好喝吗?”
&esp;&esp;“你给夫君倒一杯尝尝。”沈煜宗懒散地说。
&esp;&esp;祁艳当真给沈煜宗盛了一杯,递给沈煜宗。
&esp;&esp;只不过沈煜宗没接,噙着杯口仰面喝了下去。
&esp;&esp;狐族特产的桂花酿,一杯晕,两杯醉。
&esp;&esp;沈煜宗噙着笑,看着祁艳懵懂无知的脸颊,竟突然生出一股罪恶感。
&esp;&esp;“好喝。”
&esp;&esp;沈煜宗确实没撒谎,桂花酿别的地方都有,可只有狐族的最正宗,香甜不腻,入口淳滑。
&esp;&esp;祁艳拿着沈煜宗刚喝完的杯子倒了小半杯,放在鼻尖嗅闻。
&esp;&esp;“好香啊。”
&esp;&esp;沈煜宗点头。
&esp;&esp;祁艳又伸出舌尖抿了一口进嘴里,很甜,但却不像糖浆那样喇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