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朔若又看了历疏禹一眼。
&esp;&esp;很好,还黑着脸。
&esp;&esp;孟津宇和朔若离开后,空荡荡的篮球场就剩下历疏禹和绒满了。
&esp;&esp;绒满也捡起自己的书包背上,然后伸出双手,笑眯眯道:“来,你的包也给我!”
&esp;&esp;历疏禹把背带套进绒满双手,替他挂在胸前,然后瞪了他一眼。
&esp;&esp;“怎么了?”绒满问。
&esp;&esp;“校服都长到大腿了,还遮不住你的腰?”
&esp;&esp;“不是,”绒满哭笑不得,“历疏禹你的生气的点很奇怪,我也不是故意的,我本来是想擦汗……”
&esp;&esp;历疏禹突然捏住他的后颈,绒满的话戛然而止,仰着头望着他。
&esp;&esp;历疏禹目光透着浓浓的压迫感,“以后把腰藏好,还有,不要跟别人拉拉扯扯。”
&esp;&esp;绒满想起孟津宇刚才也这样说朔若了,不要跟别人拉拉扯扯。
&esp;&esp;是不是因为,老大都不喜欢自己的跟班跟别人拉拉扯扯啊?
&esp;&esp;绒满觉得应该是这样,不然怎么两个老大都黑着脸不高兴。
&esp;&esp;他想明白后立刻严肃认真地点头,双手扒住历疏禹的手臂,“好的,老大,我知道了。”
&esp;&esp;历疏禹已经习惯了绒满的秒怂与装乖,心里指不定在想什么。
&esp;&esp;松开绒满的后颈,顺手抓了把他的头发,历疏禹说:“走吧,今天请你吃烤肉。”
&esp;&esp;“真的?”绒满眼睛亮亮的,抱着胸前的背包跟上,“去有葡式蛋挞那家好吗?”
&esp;&esp;“好。”
&esp;&esp;“历疏禹你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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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髙考前夕,整个校园的氛围变得格外紧张,连一向松弛的历疏禹和绒满也开始投身题海,黑板上的日历一页一页撕掉,终于迎来了炎热的六月。
&esp;&esp;三天考试一结束,紧绷于弦上的同学们终于彻底解放,在教室里扔书撕卷子,踩在桌子上跳来跳去。
&esp;&esp;邹子鹏偷了苏天的小蜜蜂大喊:“革命胜利了!同学们,明天晚上,来宴山亭庆祝,我请客!不来的都是大翔!”
&esp;&esp;刚说完,书和卷子统统往他身上砸——
&esp;&esp;“你爷爷的才是大翔!”
&esp;&esp;“邹子鹏你给我滚下来!”
&esp;&esp;绒满在一旁笑得不行,他转头问历疏禹,“我们会去吧?”
&esp;&esp;历疏禹心情也挺不错,他勾勾唇,“去啊,邹子鹏不是说了嘛,不去是大翔。”
&esp;&esp;绒满哈哈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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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宴山亭是邹子鹏家的产业,一座建在半山腰的高级中餐厅,里面清幽雅静,娱乐设施齐全。
&esp;&esp;这天在宴山亭聚餐的有三个班,一班,六班,十班。虽然大家坐在三个不同的大厅,但吃着喝着就开始串场了。
&esp;&esp;一开始绒满手边是凉茶,后来敬酒的多了,一片混乱中不知道是谁把他的凉茶换成了泡酒。
&esp;&esp;绒满一口喝下去差点吐了,有人一把捂住他的嘴说:“吞下去,我爸用伏特加泡的青梅酒,不准浪费!”
&esp;&esp;绒满吞下去后呛得咳嗽,指着另一桌:“那……那桌有人洒你酒!”
&esp;&esp;“我草他爷爷的!”邹子鹏又飞身往那桌奔去。
&esp;&esp;绒满扒在桌前,缓过神后,舌尖回甜,他竟然觉得味道还不错。
&esp;&esp;“绒满!”朔若和孟津宇端着酒过来,坐在他身边。
&esp;&esp;朔若四周望了望,“历疏禹呢?”
&esp;&esp;“他去洗手间了。”绒满回答。
&esp;&esp;“你喝的泡酒啊?”朔若大惊。
&esp;&esp;“嗯。”绒满点头,“邹子鹏爸爸用威士忌泡的青梅酒,还挺好喝的。”
&esp;&esp;朔若朝他竖起了大拇指,端起自己的啤酒,“来,我们碰一杯!敬我们友谊长存!”
&esp;&esp;“来!”绒满举起了自己的青梅酒。
&esp;&esp;历疏禹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绒满那杯青梅酒已经喝完了,整张脸红彤彤的,还仰头朝历疏禹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