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是一刻都不离身。
&esp;&esp;他有想过还给叶辞卿,但他舍不得,这是他唯一留下的和她有关的东西。
&esp;&esp;穆鹤隐深深地看着他,眼神复杂:“你这又是何必呢?”
&esp;&esp;凌寒没有回答,反而说:“我母亲肯定也不希望您为她终身不娶”
&esp;&esp;穆鹤隐一怔:“我都年过半百了,还谈什么感情?你还年轻”
&esp;&esp;“谁不是从年轻过来的?”凌寒条理清晰的反驳,“义父,当年的你好像还没现在我大”
&esp;&esp;药王谷被灭门时,穆鹤隐才二十五岁。
&esp;&esp;穆鹤隐沉默几秒后才开口道:“我那时背负的人整个药王谷的仇恨,自然是没有精力想别的事”
&esp;&esp;凌寒又问:“就算有,您会忘掉母亲吗?会重新开始一段新恋情吗?”
&esp;&esp;不等穆鹤隐说话,凌寒已经先一步帮他回答:“您不会”
&esp;&esp;他的语气很是笃定。
&esp;&esp;穆鹤隐没说话,就如凌寒所说的,他不会。
&esp;&esp;凌寒面色沉静,他低头,对上穆鹤隐的眼睛,慢悠悠的说:“您忘不掉我母亲,我同样也放不下霜儿,所以咱俩谁也不要说谁”
&esp;&esp;穆鹤隐被他说的哑口无言:“得,我说不过你,有些方面,你还真像你母亲”
&esp;&esp;温筱蝶温婉大方,外柔内刚,认定的事绝对不会改变。
&esp;&esp;凌寒低笑一声:“我毕竟是她生的,像她很正常”
&esp;&esp;这时,一只彩色的蝴蝶飞了过来,在俩人面前煽动着翅膀。
&esp;&esp;“蝴蝶”穆鹤隐见到蝴蝶,神色激动,眼底又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他问,“筱蝶,是你吗?”
&esp;&esp;蝴蝶朝他飞去,穆鹤隐伸出手,蝴蝶落在他掌心里,像是无声的回答。
&esp;&esp;穆鹤隐笑了,泪水在眼里闪着细细的碎星。
&esp;&esp;蝴蝶再次扇动翅膀,这次蝴蝶落在了凌寒的肩膀上。
&esp;&esp;凌寒偏头,看着肩头的彩色蝴蝶,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母亲温柔的笑颜。
&esp;&esp;他眸光柔和,温润如玉:“看来母亲还是爱我的”
&esp;&esp;或许在温筱蝶的心里,对凌寒这个儿子一直都有亏欠。
&esp;&esp;但当年灭门的仇恨压着她,她又被仇人强迫欺辱,重重事情压在她身上,她都快疯了,哪有多余的精力去管凌寒。
&esp;&esp;“母亲爱孩子,人之常情”穆鹤隐的目光也看了过去,蝴蝶落在凌寒肩头,久久不愿意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