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的衣帽间早就被她的衣服塞满了,哪里还塞得下他的衣服。
&esp;&esp;这样想着,她跑进衣帽间看了眼。
&esp;&esp;熟悉的女装中间挤了五六套陌生的男装,男装和女装交叉地挂着,不算拥挤,但怎么看怎么奇怪。
&esp;&esp;“又不乐意了。”宗柏也站在她身后,一手掐着她的下巴捏了捏,“我那衣帽间你占得还少?”
&esp;&esp;邬芮:“……”
&esp;&esp;强词夺理,那些衣服是她要放进他衣帽间里的吗。
&esp;&esp;她哦了声,故意说:“那你把那些衣服全都扔掉好了。”
&esp;&esp;宗柏也漫不经心地嗯了声:“旧的清了,新的下午刚送过去,下次过去穿。”
&esp;&esp;话落,他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掰过她下颚,正准备吻下来,却被她皱眉推开。
&esp;&esp;“你还没洗澡,洗完澡再亲。”
&esp;&esp;不知道有洁癖的人究竟是谁。
&esp;&esp;但宗柏也没急着去洗澡,转而抱着她窝在衣帽间的单人沙发里,闲散地开启了一个新话题:“这周一起去雪场玩。”
&esp;&esp;对着试衣镜的那张单人沙发,比市面上相同款式的沙发要大一些,理论上来说,两个人蜷缩在里面应该刚好,可他俩都是四肢修长的身型,相拥着窝在里面仍然有些拥挤,两具身躯因此不得不贴得很近。
&esp;&esp;邬芮瞥了眼镜中的画面,蓦然想起之前在他家衣帽间里的一幕。
&esp;&esp;他家的衣帽间里,曾经也有一张对着试衣镜的沙发,比她这张沙发要大许多,但是某天因为他丧心病狂地绑着她在那张沙发上对镜玩了一整晚,导致那张沙发被浸透到报废了。
&esp;&esp;而那晚的姿。势和他们此刻的姿。势特别像。
&esp;&esp;宗柏也在背后搂着她,下巴搁在她颈窝,一条腿压着她乱动的双腿,一只手无聊地时而捏捏她的手指,时而摩挲着她的发梢。
&esp;&esp;盯着镜子,呼吸无意识间沉了几分。
&esp;&esp;邬芮悄无声息地咽了咽唾沫。
&esp;&esp;宗柏也注视着她,轻笑一声:“看来你更想在这儿玩。”
&esp;&esp;他大概猜到了她在想什么。
&esp;&esp;“你还没洗澡。”邬芮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一秒后,察觉到不对劲,即刻改口道,“我才不要在这。”
&esp;&esp;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滑雪场也不去,没时间。”
&esp;&esp;宗柏也轻柔地摩挲着她的手背,身体却将她桎梏得很紧,没给她继续挣扎的机会:“真不去?汤玛斯说,查克很想你。”
&esp;&esp;邬芮刚毕业那会儿,跟梁姝谎称去毕业旅行,实则被宗柏也拐骗上飞机,和他去欧洲疯玩了一个月。
&esp;&esp;查克是她当时在宗柏也朋友汤玛斯的挪威私人滑雪场上,认识的一只阿拉斯加犬,它体型庞大,但很乖又莫名很黏她。
&esp;&esp;他们只在那儿待了一周左右,却和查克培养出了感情。
&esp;&esp;回国之后,一直都没长假期,她也就再没去过那边的雪场了。
&esp;&esp;邬芮神色有些松动,可是很快就屈服于现实:“去不了,最近好忙的,我挪不出时间休假。”
&esp;&esp;就算有时间,一周来回也不够她玩的。
&esp;&esp;宗柏也捏了捏她后颈,没再说什么,随后松开她,去了淋浴室。
&esp;&esp;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时,邬芮踱步到床边,点开手机,随意查看着消息。
&esp;&esp;半小时前,陈亦桉给她发了条微信:【你现在方便接电话吗?】
&esp;&esp;她低颈打字。
&esp;&esp;【既筝馒头也筝气】:有什么事吗?
&esp;&esp;不稍片刻,陈亦桉就拨了通电话过来。
&esp;&esp;没有任何寒暄,他直接开门见山,声音听上去有些着急:“你下午是不是和章韵见了一面?”
&esp;&esp;“见过,她怎么了?”邬芮听出他声音里的不对劲,又补问了一句,“发生什么事了吗?”
&esp;&esp;“没事。”陈亦桉没告知事由,只是又问,“麻烦你告诉我,她下午和你聊了些什么?”
&esp;&esp;章韵晚上忽然接受了他先前的提议,同意去国外留学,她那样子好像真的如他所愿地对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