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身体绷出妩媚的曲线,这下所有男人包括李敬远都忍不住惊讶了——她又到了。第二次高潮过后,李敬远掐着她的脸,薄唇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句:
“骚货。”
何钰听着,一边被肏一边迷蒙地看他,反而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李敬远被她看得闷哼一声,不敢再挑逗她,拔出阳物,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榻上,然后从后面插了进去。不知道插了多少下,只知道高潮一个接一个,何钰已经分不清自己泄了多少次身。最后花穴在李敬远突然地冲刺中再次喷水,而李敬远感受着最深处花心的吮吸,按着她的腰,将兴奋跳动的龟头抵在她身体最深处射了出去。他浓白滚烫的精液射进子宫口的瞬间,何钰的身子浑身痉挛,感觉到自己被肏得一片狼藉的花穴内壁正饥渴地跳动,她夹住腿,把他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全部吃下。
李敬远拔出阳物,低头看,她一片糜烂的腿心里,红肿的小穴口正往外吐着白浊和淫水。他伸手蘸了一抹淫水,然后把手指塞到她嘴里,粗鲁地强迫她舔完。然后起身理衣服,脸上看起来恢复了失控前的那种冷峭。
何钰蜷着身子仰着头看他,意识逐渐恢复了一点,听到牙兵们此起彼伏的吞咽声和闷哼声,意识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她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心哀求地唤他:“李敬远……”
他系好腰带,转过身来,俯身看她。灯火下,眉骨在眼窝里投下深沉的阴影,眼里的东西像狠戾像轻蔑又像欲望,或者像什么其他她看不懂的东西:“为兄,要送弟妹一份洞房大礼。”他堪称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脸。
何钰痛得浑身直抖,露出绝望的神色看着他:“为什么……”
李敬远薄唇带着冷冷的笑,抚摸着她红潮未褪的脸颊:“因为我们尊贵的少夫人……本该就是个被千骑万跨的货色。”
他松手了,退后两步,扬了扬下巴。
她听到男人们围过来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