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和夫君亲信一墙之隔被肏(剧情高h李敬远)

首页 书架 加入书签 返回目录

“现在没人看,装什么,骚货。”李敬远薄唇轻启,五指收拢,攥住她整只左乳,雪白的乳肉像豆腐般从指缝间溢出来。他俯下身将另一颗乳头含进嘴里,舌尖绕着红豆豆打了个转,然后抬起头看她:“那晚我肏你的时候,你是怎么叫的,叫我什么?叫李三郎,还是叫李敬远?”

“没有……唔……你要我的时候……我没叫过你……”

“对,你没叫过。”他恶劣地笑了,攥着她奶子的手加重了力道,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花穴,拨开满是淫液的屄肉碾住那颗嫣红的花蒂,轻轻一按:“你只叫床,我的好弟妹。”

何钰一只手死死抓着床褥,另一只手咬在嘴里,随着李敬远的话,哭着泄了男人一手的水。

李敬远俯视着她那张被情欲烧得失了分寸的小脸,心里终于快意了一些,把她翻过来对着他仰躺,那根早已充血勃起的阳物抵住她湿淋淋的穴口,不进去,只是龟头蹭着翕动的媚肉碾。

何钰被他刺激得一边止不住地生理性流泪一边呻吟,忍不住玉臂往上,想去攀他的脖颈。李敬远挑逗她的动作顿了一下,俯下身去,由着她搂住他的脖子。

正在此时,门口忽有婢女来报:“少使主身边的孔目官、这次婚礼的傧相,陆孔目,前来拜会娘子。”

何钰一个激灵想爬起来,被李敬远死死压住。他本来被情欲和亵弄她的满意而盖住的怒火,又蹭蹭蹭地烧起来。他手上揉搓着何钰的乳肉。下身阳物则继续戳碾着那因高潮而翕动的屄肉和花蒂,甚至反而更重了。淫液和马眼上溢出的精液一起黏黏糊糊混着,在她的媚肉里来回滑动出咕叽的水声,刺激得穴口的嫩肉一张一合地嘬吸着男人的龟头。

何钰被刺激得眼前一阵阵炫光,只能咬着手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不敢在未来丈夫的亲信面前发出一丝可疑的声音,更不敢让他知道明日要成婚的新娘子,此刻正一丝不挂地被男人压在榻上用肉棒玩着屄肉。

许是看她没有开门也没有说话,门那边寂静了几息后,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平稳清朗,温和恭谨:“在下陆明辙,忝任府中孔目,职司少使主身畔文书案牍、往来通传诸事。少使主念及何娘子甫离桑梓,远适魏州,恐娘子心中惴惴,乡思萦怀。特遣在下赍持薄礼,登门奉候,望娘子借此聊宽旅思。望娘子哂纳。”

何钰双目含泪,哀求地看着李敬远,她讨好地伸出手去摸他的青筋凸起的粗大肉棒,求他停下,好歹让自己说句话呢?李敬远戏谑地挑眉,微微抽远一点阳物。何钰大松一口气,勉强清清因情欲而微哑的嗓子道:“承蒙少使主垂念,劳陆孔目亲至,妾身不胜惶恐,感激不……啊!!!”

李敬远突然一个挺身,肉棒猛地抵入何钰的身体半寸。他的阳物本身就硕大粗长更兼还往上翘起,只入了半寸就让穴口被骤然撑开,破开数层媚肉,里面的寂寞饥渴的肉褶拼了命地蠕动着吮吸上去,快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何钰。她失焦地尖叫了出来,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

门外一片寂静,何钰欲哭无泪,只有李敬远嘴角噙着笑,缓缓地在何钰的身体里浅浅抽送着,何钰感觉到他那根东西的每一道青筋都嵌在自己花穴内壁的褶皱里,突突跳动着,和她自己的花穴痉挛着跳到一起。

半晌,门外才继续传来低了不少的声音:“何娘子无妨吧?”

何钰一边被李敬远浅肏,一边勉强回应:“无妨,是我刚刚不小心弄湿了绣品……谨烦请回禀少使主:妾身蒙此眷怜,惟愿早得相见,以侍巾栉……”她支撑着说完最后一句话,颤抖着把手塞回自己的嘴里,终于发出“呜呜”的呻吟。

那边门外默了一下,道:“在下告辞”,随后走廊传来他离去的脚步声。

何钰把手从嘴里放出来,气得要抽李敬远耳光,被他一把捉住。李敬远把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让她感受自己皮下花穴里的痉挛抽搐,低笑道:“好弟妹,才进去这么点,你这骚穴就嘬着鸡巴不放,这怎么能怪为兄我呢?”接着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挺腰全根没入,深深地肏在她身体最里面的花心上。又因为阳物翘起,龟头正好撞上她肉壁顶端前壁的敏感点。何钰根本管不了陆孔目有没有走远,能不能听见,弓着身体尖叫了泄了出来。

李敬远也额角都是汗,若非他意志力惊人,在何钰的穴里被疯狂吮吸的情况下,只怕根本当场就要按捺不住,当着刚刚陆孔目的面就把她按在床上大肏大干。

何钰双目通红,泪水模糊,她的花穴早已被方才浅肏时吊起的酸胀感逼得敏感至极,此刻被肉棒撞开碾磨,快感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往四肢百骸灌——她又高潮了。颤抖过后,还未满足的何钰哭着散着头发,搂着李敬远的脖子说:“给我……李敬远……肏我……好不好……”

李敬远她的话被激得几乎瞬间失控,他一把把她按在床上,用唇舌堵住她这张让他摸不清自己也摸不清她的小嘴,腰部发力大开大合地肏她。何钰的腿紧紧盘上他的腰,两只硕乳随着他猛烈的撞击满胸乱晃,晃出白花花的波浪。李敬远低头,含住她一颗樱桃用力吮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