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刻和薄宵的脸是这么的相似,江与序干脆直接一点,“可能需要她回来帮我。”
&esp;&esp;纪言一顿住,想起与序那熟稔的撒娇……
&esp;&esp;但与序没吃过不会吃又是正常的。
&esp;&esp;他逐渐地吃不出嘴里的味道,一口白水顺下去。
&esp;&esp;他干脆利落的擦干净手指,拿起螃蟹的动作带着几分豪情万丈,“这种事用不着妈妈来,我来帮你。”
&esp;&esp;“好的。”
&esp;&esp;江与序嘴角轻勾,又快速的趋于扁平。
&esp;&esp;他觉得有她在,再加上一个乖巧听话懂事的弟弟,这样的日子,好像确实蛮不错的。
&esp;&esp;——
&esp;&esp;回到家,一种独属于餐厅的油烟味辉散不去。
&esp;&esp;三人需要洗澡。
&esp;&esp;比起江与序,其他两人睡觉的时间要晚一点,他拿着新衣服打开了浴室的门。
&esp;&esp;对于他以前的卧室都没有门锁,现在就算是浴室也是有的。
&esp;&esp;他轻轻落了锁,拒绝了纪言一要进来教他洗澡的要求。
&esp;&esp;这东西有什么难的。
&esp;&esp;还有除非万不得已,他是真不想和人这么亲近。
&esp;&esp;冲水的声音似乎赶跑了纪言一,浴室里充满了水汽,洗手台上的镜子能看出他壮实一点的胳膊。
&esp;&esp;因为吃的好,他以后也会长高吗?
&esp;&esp;超过言一?
&esp;&esp;他踮起的脚跟又重新回到地面,眼里率先划过的,是不爽。
&esp;&esp;玄关处响着电话铃声,距离他最近,他单手擦着头发,拿起和他差不多高的话筒。
&esp;&esp;“这边是江与序。”
&esp;&esp;那边语气顿了一下,“小孩,别学你家大人。”
&esp;&esp;在他眼中,稚嫩的音色说着成熟的话,像是穿着大人衣服强装的小孩。
&esp;&esp;“……这家里原先的那家人搬走了吗?”
&esp;&esp;空白的时间持续了很久,但人没有走,他听的到呼吸声。
&esp;&esp;再来就是挂断电话的嘟嘟声。
&esp;&esp;江与序把话筒放了回去。
&esp;&esp;直觉告诉他,这里面的人要么是他的亲生父亲,要么和他亲生父亲关系匪浅。
&esp;&esp;要联系要交流,怎么也该当面处理。
&esp;&esp;电话应付着算什么意思。
&esp;&esp;江与序觉得这里面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原因,就是,他现在并不想打破现状。
&esp;&esp;他看着灯从绿灯变为红灯,他记得这是挂断的标志。
&esp;&esp;他咽了下口水。
&esp;&esp;冲动过后,随之而来的是心虚。
&esp;&esp;湿着头发坐在床边,他打开她给的睡前读物,如果装不认识字让她读给他听,能做到吗?
&esp;&esp;他自己都不允许,因为这样会显得他很愚蠢。
&esp;&esp;思绪天马行空,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最后的总结是他没睡好,醒来的时间也晚的出奇。
&esp;&esp;刚睁开眼,薄昕坐在床头,额头逐渐靠他靠的很近。
&esp;&esp;“……在做什么?”
&esp;&esp;薄昕声音闷闷地,但想起她接下来要说什么又有点想笑。
&esp;&esp;“学你。”
&esp;&esp;当初在车上,她胃不舒服,江与序就用这种方式给她测过体温。
&esp;&esp;但事实是,两人对这种方式都是做个样子。
&esp;&esp;薄昕只知道,如果与序再不醒,她就要去叫医生了,因为江与序睡的很不安稳,脸上还带着若有若无的潮红。
&esp;&esp;“昨晚睡觉的时候是不是头发没有擦干?”
&esp;&esp;江与序想想他要说什么好,“以前也没擦干过,那时候没有事。”
&esp;&esp;“顶嘴?”
&esp;&esp;“……抱歉。”
&esp;&esp;江与序把被子又往上拉了一点,带来了一点莫名的安全感,“今天正常上课的补习班我是不是错过了。”
&esp;&esp;薄昕打算先给江与序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