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esp;&esp;纪行知习惯性地那句‘你也不差’,从嘴里打了几个弯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esp;&esp;他瞧着,冰箱里空空如也,想来她平日里做饭也是买饭居多。
&esp;&esp;他抿了下唇,从桌子下拉出板凳。
&esp;&esp;“……坐下吃饭吧。”
&esp;&esp;“好啊。”
&esp;&esp;薄昕把外套挂在墙上,慢慢坐在他准备好的位置上,从之前,她就倾向于让纪行知自己知道真相。
&esp;&esp;然后反思自己的错误,就会像现在这样敢怒不敢言。
&esp;&esp;她安静的,小口小口的开始吃饭。
&esp;&esp;纪行知没有胃口,拿着汤勺半天喂不进去嘴里,原来比责怪更让人觉得压抑的是安静吗?
&esp;&esp;他深吸口气,像是摆烂一样的靠在椅子背上。
&esp;&esp;他不止一次的想抽烟。
&esp;&esp;最后朝上捋了捋头发,夹紧了手里的汤勺。
&esp;&esp;让他想想该怎么说。
&esp;&esp;“……这里是五万块钱的存折,家里这阵子花了不少钱吧。”
&esp;&esp;是的,想起薄昕唯一的一次打电话,她想要的应该就是钱。
&esp;&esp;毕竟是协议夫妻,相处这么久,他对她的财力,花钱的能力是非常了解的,那五千块打过去,现在该剩不下多少了。
&esp;&esp;薄昕把钱拿在手里,然后开始感叹纪行知的上道。
&esp;&esp;“那之后的每个月呢?”
&esp;&esp;纪行知这会做的决定很快,“之后每个月两万。”
&esp;&esp;比她想的还要多,所以薄昕来的时候才会感叹真不愧是有钱人啊。
&esp;&esp;现在因为国家形势,他之后也会变得越来越有钱吧。
&esp;&esp;纪行知接下来的话题急速转折,“我这阵子会住在家里。”
&esp;&esp;薄昕脸上的笑容一僵,她最盼望的情况应该是纪行知回公司,每个月朝家里打两万块钱,然后他们三个在家里过上属于他们的美好生活。
&esp;&esp;这里面,应该是没有纪行知的事才对。
&esp;&esp;薄昕指了指原先他的房间,“现在那个房间,已经改成了孩子住的房间了。”
&esp;&esp;“我知道。”
&esp;&esp;纪行知知道他不被欢迎,还有就是,这是他不能打她房间的警告,“我可以睡客厅。”
&esp;&esp;薄昕笑笑不说话,难怪原剧情里死的早呢,这作死程度怎么可能不死的早。
&esp;&esp;薄昕知道他不急着回去的原因是什么。
&esp;&esp;为了弥补心中的那份负罪感。
&esp;&esp;但客厅沙发闭塞,躺一个接近一米九的人几乎是蜷缩着,还有就是,沙发的每一个设计都像是针对他的伤口来的。
&esp;&esp;可能出于人道主义,可能出于以后还要他去挣钱。
&esp;&esp;“你可以睡我的房间。”
&esp;&esp;薄昕不喜欢作假,也不喜欢有人质疑她的决定,索性变换了话题,“孩子马上要下课了,你呢,要不要立刻和孩子见面,还是我先给孩子们打个预防针。”
&esp;&esp;“我和与序那孩子已经见过面了。”
&esp;&esp;薄昕这还真是有点意外,但这也可以变相说明纪行知为什么认错态度这么快。
&esp;&esp;因为他一直是个死心眼,不亲眼确认哪怕说的天花乱坠他都不信一个字。
&esp;&esp;“说了什么?”
&esp;&esp;“什么都没说,那孩子抵触我。”
&esp;&esp;薄昕觉得这很正常,孩子没有情绪才不正常,“那你的决定呢?”
&esp;&esp;纪行知总算盛了一口汤放进嘴里,发现温的确实不如热得好喝,带了一点油腻,“我就坐在这里,不需要打预防针。”
&esp;&esp;虽然是下了这样的决定,但是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esp;&esp;他忍不住咳嗽两声,双手交握。
&esp;&esp;一阵开锁声响起,他的视线才发生变化。
&esp;&esp;薄昕站起身给他们开门,他们的身高,开锁还不是这么流畅。
&esp;&esp;入目的是两个和中午一样的,两人在保持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