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擅长乐器吗?”
&esp;&esp;“没有欸。”赖欣苒记得前两天顾繁山跟梅顺琦也去她们班打听过,她当时就在班里,状似不在乎,实际偷偷关心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元旦都过了,难道梅顺琦他们乐队还要招人?”
&esp;&esp;顾繁山笑了笑,不置可否。
&esp;&esp;“我们学校从菁禾升学过来的学生应该有几个会吉他吧,他们小学的时候学校开展过吉他兴趣课,不过啊,呵呵,真学会的没几个,学校也不是真心教,找名目变相收费罢了……”赖欣苒很珍惜今晚与顾繁山并肩而行的经历,鹅毛一样干燥轻盈的雪落在自个发梢上,她温柔地分享起从前在菁禾的见闻。
&esp;&esp;顾繁山很配合地听着,清隽好看的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笑容。
&esp;&esp;赖欣苒心尖儿忽然冒出一个粉红的结论,在学校优秀出众的那几个男生中,她还是更容易被顾繁山吸引吧。
&esp;&esp;跟他相处时总会感到安心,舒服。
&esp;&esp;去年还在一个班的时候,她就发现了,他从不会跟班里其他男生一样拿女生起哄,也不会因为家庭背景盛气凌人地拉开与人距离,不管在男生中还是女生中都极具好人缘。
&esp;&esp;快要分开时,赖欣苒颇有几分恋恋不舍,却听顾繁山道,“那你能把那几个会吉他的菁禾学生的名字都写给我么?”
&esp;&esp;“呃,这”
&esp;&esp;“不方便?”
&esp;&esp;“不是的。”赖欣苒赶忙摇头,她一般是不会拒绝他的请求的,可是那些人里存在异性,她可不想给潜在情敌提供认识他的机会。“我得具体想想都有谁,时间太久了记不太清了。”
&esp;&esp;“那麻烦你了。”两人步行到了三楼楼梯口,教室近在眼前,顾繁山想了想,追问道,“那我什么时候找你拿?”
&esp;&esp;“明天中午放学吧,我在我班里等你。”
&esp;&esp;“好啊。”他笑得粲然。
&esp;&esp;赖欣苒受感染似的,也跟着绽放笑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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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翌日,当顾繁山从赖欣苒那儿拿到写好人名的纸条时,他怀疑昨晚的沟通出了问题。
&esp;&esp;梅顺琦见他凝眉,把纸条拿到自己跟前细看,“还是女生心思细,特意标注了人物对应的班级。杨伟、姬吉晓、李慎戌,诶,怎么都是男的?没女生?”
&esp;&esp;“怪我没跟她说清楚吧。当时我的原话是请她把那几个会吉他的菁禾学生的名字都写给我,而不是请她把那几个会吉他的菁禾女生的名字都写给我。早知道全是男生,也没必要让人家多此一举。”
&esp;&esp;“也许这个叫杨伟就是个女生呢?只是名字男性化了一点。”
&esp;&esp;“……那你去杨伟班里问问?”
&esp;&esp;“……呵呵,一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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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月色皎皎,这具坐落在南方的小城满地银霜。
&esp;&esp;半山雍景城,山椿少有的富人区,精致的洋房别墅有序错落,蜡梅的浓郁香气与某个院落里雪松燃烧的烟熏味儿混合在一起,于清凛的夜晚幽幽弥漫。
&esp;&esp;黄金地皮和严密安保为这里筑起屏障,半山雍景城像是被罩在了无菌的玻璃罩内,隔绝了贫穷的气息,散发着巨大财富才能滋养出来的与世隔绝的安宁与从容。
&esp;&esp;彧亮上完晚自习,刚回到家,鞋还没有换好,帮佣阿姨便迎了出来,“亮亮要吃夜宵吗?今晚炖了靓汤。”
&esp;&esp;“不了。帮我倒杯牛奶就行。”彧亮朝客厅去,父母正坐在沙发上看书阅报。
&esp;&esp;彧母见他回来,换上笑颜,“今天去你们学校参加家长会,怎么没看见小顾?”
&esp;&esp;“顾繁山去了外地参加化学竞赛的冬令营,这一个周都不在校内。”
&esp;&esp;“哦,这样啊。”彧母恍悟。“不过,这毕竟是学期末的家长会,怎么他父母也没来?顾教授就不说了,平时工作也不在山椿,但樊副院有这么忙吗?还有一年半就高考了……”
&esp;&esp;“有些人眼不见为净吧。”彧父放下报纸。
&esp;&esp;彧母欲言又止,想想也对,到底认可了顾家父母不去学校的做法。“说不定人家已经单独把老师请到家家访了,我啊白操心了。”
&esp;&esp;彧父看向彧亮:“之前怎么没听说小顾也在搞竞赛?这至少得提前一两年就做准备吧?呵呵,这孩子,还真是不鸣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