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成功拉他进群的。
&esp;&esp;李兰郴说到时候再看,有空就捧个场。
&esp;&esp;李兰幽则直接婉拒。
&esp;&esp;郭庆然宛然:“那太可惜了,今年樊学姐夫妇邀请了顾繁山,他已经确定参加了。顾繁山你肯定知道吧?那可是我们那届响当当的校园男神啊,当年的学生会主席,现在是全知视角的老板,今年暴涨了百亿身价。要是你也来,那可就是双星同辉了,咱们今年校友会不知道得有多热闹,肯定能炸出一堆平时潜水的人。”
&esp;&esp;李兰幽笑了笑,仍然不为所动。
&esp;&esp;郭庆然早就见识到李兰幽的“面软心硬”了,不好再勉强。
&esp;&esp;他也自知理亏,前年耍了些小心眼,李兰幽问有没有熟人的时候,他避实就虚,哄骗了她。
&esp;&esp;郭庆然有心弥补,便对李兰幽道:“你放心吧,今年邀请校友的门槛升级了,项竹也不会来了,准确说,是以后也不会来了,你这辈子大概率碰不上她了。”
&esp;&esp;“项竹怎么了?”李兰幽皱眉道。
&esp;&esp;郭庆然想到这个从小跟自己不对付的老同学,颇有些唏嘘,道出她的近况:“她一直以来都在婆家的岩土公司管财务和出纳,这两年挪用了上千万的公款买什么盲盒、打赏男主播,假装自己是单身未婚的千金小姐,飞了好多次杭州跟男主播男模见面。哎,反正就是跟小时候一样,改不了装阔、虚荣的毛病。前几个月,她又跟人网恋,结果遇上了杀猪盘,被坑了好几百万。缅甸园区的烟花估计能为她放三天三夜了。后来,公司亏到工人的月薪都发不出去了,婆家一查,才发现她长期做假账粉饰太平。她公公直接被气进icu了。婆家实在没法给工人、合作方交代,只能报警,把她送进了局子里。一审被判了16年,二审维持原判。二审就前几天的事儿。”
&esp;&esp;李兰幽乍听愕然,但静下来回忆从前种种,又觉一切早有预兆,项竹年少时的行事作风,就像她宿命的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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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一个家庭里,谁有钱谁掌握话语权。
&esp;&esp;李兰幽最近在家真切感受着这个真理。
&esp;&esp;山椿亲戚多,各种宴席也多,但黄明翠不会像从前那样逼她都去参加了。
&esp;&esp;她不想去?没关系,黄明翠会悄咪咪打包干净地给她带回来。
&esp;&esp;虽然李兰幽总说不需要这样麻烦,但黄明翠觉得花了份子钱还不吃,等同于吃亏。
&esp;&esp;可这天不一样,黄明翠生日,轮到她们家设宴请客了。
&esp;&esp;李兰郴给黄明翠在山椿的老牌酒楼订了包厢,亲戚们中午都会到此来庆生。
&esp;&esp;袁霞一早抵达酒楼,却迟迟没有进屋,站在楼下的残花小径上,不知道跟谁通话,脸上战战兢兢的,连收线后入席吃饭,也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
&esp;&esp;看着她那憨态可掬的丈夫还在那儿傻乐,袁霞内心感到一阵愧疚。
&esp;&esp;这段把庞敦敦称呼为“队友”“室友”,唯独“老公”两个字叫不出口的婚姻,不知不觉都走得那么长远了。
&esp;&esp;老实说,庞敦敦对她很好,婆家也对她很好,她一直觉得自己很幸福但就是不快乐。
&esp;&esp;从两性吸引法则来讲,她瞧不上身宽体胖的庞敦敦,但出于现实利益的考量,综合条件不错、肯被她拿捏的庞敦敦又是最适合她的。
&esp;&esp;所以这些年她对庞敦敦总是动辄打骂,婚内家暴,以宣泄自己由于自身无能、向生活妥协后所滋生出的持续不满。
&esp;&esp;可打骂之后她又容易对庞敦敦产生强烈愧疚,如此往复,一年又一年
&esp;&esp;如果被全国通缉的黄毛丁没有找上门,她兴许都意识不到自己的婚姻、家庭其实是那么的美满,自己又是如此的不知足。
&esp;&esp;这半年来,黄毛丁已经勒索了她三次,拿她年轻不懂事时拍下的录像和一堆别的黑历史做威胁。
&esp;&esp;她为了封口,迫不得已偷拿庞敦敦辛苦挣来的钱出来平事,可惜黄毛丁的胃口越来越大,像无底洞一样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