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点感到失落?会不会主动想起我?”
&esp;&esp;得亏点开聊天框不会有访客记录,得亏她社媒粉丝多,不会注意籍籍无名的他,不然他的思念将会无处遁形。
&esp;&esp;这些日子,为了他那点儿自尊,为了她所谓的幸福,他一直在忍耐,一直在控制自己。
&esp;&esp;李兰幽垂眸,回避他,“这重要吗?”
&esp;&esp;他不甘心地上前一步,“对我而言,重要。”
&esp;&esp;她往后撤,“别执着这些问题和答案了,我的选择不是已经摆在面前了吗?”
&esp;&esp;彧亮步步紧逼,将她逼向那一面摆满相机的墙上,直到退无可退。
&esp;&esp;他叹气道,“你为什么总是不敢直面我的问题呢?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干脆利落地回答我不好么?你是对我还有情意,所以编不出绝情的话掐灭我的希望?还是说,你就是对我没感觉了,但怕真话太难听,伤到我的自尊?”
&esp;&esp;李兰幽反思,自己是否总是留有余地?而留有余地本身,也是薄情自私的一种体现?
&esp;&esp;可是她明明已经咬紧牙关在那通电话拒绝他了啊,难得没有拖泥带水。
&esp;&esp;好几个月过去了,彧亮为什么还要重复纠结这个问题呢?
&esp;&esp;如果说像祥林嫂一样反复倾诉是一种创伤反应,那反复质问一个人爱不爱自己,心里有没有自己,本质是不是也一样?
&esp;&esp;因为这份感情而引发的各种情绪始终得不到妥善的安置,然后当事人像动物园里的动物一样,出现了可怜的刻板行为。
&esp;&esp;她不禁怜悯地看着他,恻隐之心使她眼眶泛出善良的水潮。
&esp;&esp;“你为什么要这么看着我?”他病而不自知。
&esp;&esp;吻她的欲望在疯狂叫嚣,彧亮随便放下相机,长臂一伸,骤然锢住她的细腰,将她往自己怀里摁,俯身狠狠攫住她的唇,滚烫又炽烈地吻住她。
&esp;&esp;她在他怀里挣扎,无奈力量悬殊,如何都挣脱不了,她情急之下扬起手掴了他一耳光。
&esp;&esp;彧亮愕然,整个人如一尊没有神识的雕像,僵硬在原地。
&esp;&esp;李兰幽既害怕激怒他又后悔打疼他,但她还是强撑着气势说道:“我才发现你是个这么恶劣的人。”
&esp;&esp;“真是抱歉了,装正人君子我也很累的。”彧亮忽然笑了,他摸了摸脸上发麻的巴掌印,索性破罐子破摔,眼底翻涌着偏执,捧起她的脸想继续亲。
&esp;&esp;“别让我讨厌你,好吗?”她双手抵在他胸前,无助地哀求着他。
&esp;&esp;就那么抵触他吗?彧亮如遭凌迟。
&esp;&esp;他冷静下来,眼里罕见地流露着脆弱和痛苦,“你以前可以爱我,为什么现在不能再爱我?”
&esp;&esp;他知道少年人的喜欢有多纯粹,多可贵,他为自己错失这份感情而遗恨万年。
&esp;&esp;“爱是有时效的。”
&esp;&esp;“过期了,续时不就好了。”
&esp;&esp;见他不死心,李兰幽摇了摇头,狠心推开他,她尝试剖白、贬低自己的内心,以证明自己没有爱过他,“我小时候看过两部周星驰的电影,印象深刻。第一部 是《鹿鼎记》,大家都喜欢韦小宝,就我喜欢温兆伦饰演的康熙。后来又看《武状元苏乞儿》,大家都喜欢苏灿,唯独我喜欢那个戏份不多的年轻皇帝。他们无一例外,都又帅又有权。长大后回想我才明白,也许我很肤浅,天生就迷恋权贵型帅哥。所以,年少时的我,到底是喜欢你?还是迷恋你身上的阶级符号呢?”
&esp;&esp;“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宁愿你继续肤浅。”
&esp;&esp;“现在的我,可以确认一点,比起仰望你,依附你,我更享受自己拥有这一切的感觉,我宁愿自己成为那个符号。”
&esp;&esp;“那你对顾繁山呢?难道就不是迷恋他的符号?”
&esp;&esp;——你跟顾繁山的区别是,如果顾繁山的妈妈和你妈妈一样不喜欢我,我也会想要继续和他试一试。
&esp;&esp;李兰幽心里给出答案,但真相是快刀,她直觉彧亮承受不了它的锋锐。
&esp;&esp;她眼底写满踌躇和不忍,这时,顾繁山缓缓推门进来。
&esp;&esp;他注意到她嘴唇异样的红肿,也看见了彧亮还未消散的巴掌印。
&esp;&esp;没有多余的斥责,也不追要一个解释,顾繁山往素斯文睿朗的气质被冷戾淡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