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
&esp;&esp;“而且,我看您明明拥有【钥匙】的力量,怎么还会烦心这个问题呢?”
&esp;&esp;“……什么是【钥匙】?”
&esp;&esp;脑子先生惊异地啊了一声,然后他无奈地说:“【梦钥】的‘钥’,即是【钥匙】。”
&esp;&esp;“您的意思是,【梦钥】是两个概念、两种力量?梦境与钥匙?”杜尔米惊讶地说,“而【乡】终究是梦乡,终究只是其中之一的力量?”
&esp;&esp;脑子先生赞同这个说法,并且补充说:“我们之所以能够来到【乡】,就是因为【梦钥】公平地赐予所有人一把钥匙,用以打开梦乡之门的钥匙。”
&esp;&esp;杜尔米眨了眨眼睛。
&esp;&esp;【梦钥】——梦境与钥匙。他又想到【海镜】——海洋与镜子,【时历】——时光与历法,【死昼】——死亡与新生……
&esp;&esp;然后杜尔米突然有点好奇地问:“那为什么【太阳】只有一个概念?”
&esp;&esp;【帝皇】的特殊之处众所周知。【星群】的“群”他暂时也想不明白。但非常明显的是,【太阳】绝对是最古怪的那一个,因为【太阳】只是太阳。
&esp;&esp;之前脑子先生还说白日是太阳的领地,但“昼”为什么却属于死亡?
&esp;&esp;“……您还真是擅长询问这种尖锐的问题。”
&esp;&esp;杜尔米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他愤愤说:“明明是这群神明拥有太多隐秘!”
&esp;&esp;脑子先生突然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esp;&esp;“……怎么了?”
&esp;&esp;“您往后不能再说这句话。”脑子先生的声音很轻,像是生怕惊扰什么始终聆听的旁观者,“您最好直接忘掉这句话。”
&esp;&esp;“哪句话?”杜尔米茫然地说,“这群神明拥有太多……”
&esp;&esp;他没说完,脑子先生就又一次打断他。脑子先生说:“是的。这句话。您再也不要说这句话,最好想也不要想。”
&esp;&esp;杜尔米颇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他相信脑子先生,所以他就乖乖回答:“好的。您别担心。”
&esp;&esp;担心?
&esp;&esp;海沃德瞪着这张疑惑又乖巧的面孔——哈!好像这位【白日梦】先生真的这般年纪,真的年轻又一无所知,可他明明是祂,怎么能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那祂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esp;&esp;……这群神明拥有太多隐秘。
&esp;&esp;的确如此。
&esp;&esp;可是,【隐秘】……
&esp;&esp;……嘘。
&esp;&esp;不要提到祂、不要惊扰祂。若是祂沉眠于一切巨面者之中,那就让祂继续这永恒无尽的美梦吧。
&esp;&esp;因祂是不可知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