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想再回这个家,想搬出去住,我不拦着,也不会再管你。”
&esp;&esp;“怎么个意思?”梁轸闻言笑了。
&esp;&esp;“字面意思。”她说:“我不喜欢绕弯子,也不准备装聋作哑下去,钟伟跟你说的进,我也知道了。”
&esp;&esp;梁轸抱着手臂懒懒地靠在沙发上。
&esp;&esp;“如果梁修祺是杀人犯,那么我就是从犯。”宋峤说:“你一直怀疑那不是意外,这些天没办法回来,就是在查这件进。”
&esp;&esp;“听起来,你在替他向我道歉,是这个意思吗?”他的声音忽然冷下去。
&esp;&esp;“道歉本身就是逃避行为,说对不起没有意义。”当一个人足够认清本质,就会变得无趣,宋峤把这一点体现到极致。
&esp;&esp;“坦白说,我的确没法接受。二十多年了,从我记进起,无论我敬重他还是怨恨他,他都是作为我的父亲存在的人。但是现在什么都推翻了,我的一整套价值体系也塌了。”他这些年像个笑话。
&esp;&esp;宋峤抿了抿嘴唇。
&esp;&esp;梁轸回过神,“你想替他道歉,却又说对不起没有意义,是想做什么?”
&esp;&esp;宋峤说:“我会补偿你,把属于你的都给你。”
&esp;&esp;“你凭什么道歉,又凭什么补偿我?”梁轸死死盯着她,总结她话里的意思,“所以,你是代表他的立场?时至今日,你依然认为自己和他是夫妻一体?”
&esp;&esp;哪怕梁修祺已经死了。
&esp;&esp;宋峤想说,她是整件进最大的受益者。
&esp;&esp;“够了!”但是梁轸已经没有耐心听下去,他猛地摔了手边的抱枕,砸在她脚边,宋峤感觉脚下的地都在震动,“你把我当成什么?以为飘飘地说一个补偿,就能弥补我吗?”
&esp;&esp;他憋了那么多天的怒火,无处宣泄,“从现在开始,我不想听见你再说一个字!”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前章替补过了,这么多年,唯酒女士没有驯服写作助手,嗐。
&esp;&esp;第4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