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汗。
&esp;&esp;可让义国公担忧的叶景和,这会儿并没有像他想象的那么为了一场院试,熬干心血,披星戴月,夜以继日的读书。
&esp;&esp;随着院试的时间将近,叶景和原本紧绷的节奏却慢了下来,原本排的满满当当的计划中也加入了每天足足一个时辰的休息时间。
&esp;&esp;一到这时间,他要么晃晃悠悠到家学,考校考校裴家一群小的读书的进度,要么让崔一给他喂招,把崔一那一手好剑法慢慢吃透,再不济还能逗逗裴陶,小团子现在正是最好玩的时候。
&esp;&esp;时光,就在这样的悠闲中好像慢下来了,但又毫不留情地走着。
&esp;&esp;院试的前一天,叶景和将翻了又翻的书整理好放在桌前,起身离开。
&esp;&esp;等他到家学的时候,一群小的们刚刚下学,见了叶景和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裴清晏也难得见到这一群小的这么怕叶景和,不由失笑招了招手:
&esp;&esp;“好了,你明天就要下场了,今天就别吓唬他们了,来和我手谈两局吧。”
&esp;&esp;裴清晏说着,就引着叶景和朝一旁的房间走去,叶景和自无不应跟在裴清宴的身后走到门口,他犹豫了一下:
&esp;&esp;“呃,三叔,我方便进去吗?”
&esp;&esp;无他,叶景和上次进去的时候,心里对三叔光风霁月的君子形象碎成了渣,那里面跟经历过一场世界大战一样。
&esp;&esp;裴清晏闻听此言,原本的笑容僵在唇角,没好气道:
&esp;&esp;“臭小子,你的记性就不能不要那么好吗?!”
&esp;&esp;叶景和一脸无辜的看着裴清晏,裴清晏还真站在门口想了想,然后让叶景和去院子坐着:
&esp;&esp;“咳,那我们在院中下棋便是,你在此处坐坐,我去取棋具来。”
&esp;&esp;咳,他不过是忙起来就懒得管周围的环境是什么样子,就被这小子撞见了两次,他就这么记着了!
&esp;&esp;叶景和耸了耸肩,去一旁的桂花树底下坐着了,因为小的们都避着他走,所以今天叶景和来家学格外的清静。
&esp;&esp;没一会儿,裴清晏取了棋具过来,让叶景和执黑先行,一边下棋一边碎碎念:
&esp;&esp;“你小子今日倒像是不准备拼命了,前些日子读书的劲头我看了都怕,下面那几个小的要是有你十之一二你的功力,现在也不至于见了你就跟耗子见了猫似的!”
&esp;&esp;“他们还小,玩儿心重,三叔不把他们盯紧一些,指不定前学后忘,到时候头疼的可不是我。”
&esp;&esp;“你以为所有孩子都跟你一样?那要我这先生,也忒没用了!”
&esp;&esp;裴清晏一脸无语,他们裴家能出了长风这么一个孩子就已经是老天赏脸了,要是个个孩子都跟长风一样勤学聪颖,那他们家的祖坟冒的青烟怕是在盛京都能看到了。
&esp;&esp;叶景和只是笑笑,随后轻轻的落下一子:
&esp;&esp;“我只是想着院试之后无论如何,我也应当去玉湖书院读书了,到时候与他们见少离多,现在能亲近一二便亲近一二吧。
&esp;&esp;虽是亲近,却也总不好一直玩闹,免得等我离开后,三叔更难管束他们,考校学问倒是一个很好的法子。”
&esp;&esp;裴清晏闻听此言,不由一怔,这才发觉,原来这段时间长风挤出来时间和家里小的们考问学问,一同习武,竟是在为一场迟早都会有的离别告别。
&esp;&esp;沉吟片刻,裴清晏将一枚白子落下:
&esp;&esp;“他们若是知道实情,怕会后悔。”
&esp;&esp;东州之地,山高水长,长风一去,到不知何日才能归家。
&esp;&esp;裴清晏如是想着,忽然觉得当初大哥让长风以长风这个名字入族谱有些不妥。
&esp;&esp;长风哪有归处?
&esp;&esp;只是现在想到,却也已经来不及更改了。
&esp;&esp;二人正一边闲谈,一边下棋,却不想就在叶景和低头的一瞬,那棵粗壮的桂花树枝头,突然落下了一枝桂花。
&esp;&esp;叶景和拾起桂花,看着那淡黄如米粒的花朵,一股桂花的幽香扑面而来,他不由轻喃:
&esp;&esp;“好香。”
&esp;&esp;裴清晏见状,不由大笑:
&esp;&esp;“长风,蟾宫折桂,这可是好兆头!”
&esp;&esp;叶景和回神,亦是一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