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拎着行李箱跑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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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霁屿起床时,脑子还晕晕的疼。
但不是因为酒精。
昨晚把黎清伺候结束,还把她完好地送回房间后,他自己冲了半个小时的冷水澡。
他回到床上,重新换了床单,把窗户重新通风,但总觉得床上还是黎清的味道,像春/药一样,让他身体发/热发/胀。
身体的反应让他压根没法睡着,他又去浴室呆了将近一个小时。
后半个小时是继续洗冷水澡,前半个小时在做手工。
天快亮时,他终于睡着了。
但他睡眠浅,小山芋叫的时候,他就醒了。
他听着门外的动静,听到拉开柜门的声响,却没听到那个呆瓜走路时的声音,周霁屿就猜到,她是故意的,怕自己听到,吵到自己。
但更深层的原因,是怕自己会出去,到时候她估计想逃出地球。
周霁屿一时间不知道昨晚喝酒的是自己还是她,昨晚那么大胆直白的表达自己想法的人,好像不是她一样。
周霁屿无声地笑了下,任由她在客厅里忐忑。
周霁屿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两小时后了,日上三更,脑袋还晕晕的。
手机里的消息很多,但黎清的对话框静悄悄。
昨晚知道给自己煮醒酒汤,今早一点表示都没有。
“白眼狼。”
周霁屿小声喃喃两句,还是掀开薄被起床。
他一只手放在门把手上时,还犹豫了一秒,但还是拧开了。
客厅里静悄悄的,黎清的房间门是半开着的。
周霁屿收回视线,往客厅里走去,他扫视一圈,只看到毛球一个人躺在猫爬架的最上面,一边摇着尾巴一边眺望着远方。
狗围栏里没有小山芋的身影。
就算是遛狗,遛了两小时也该回来了吧?
忽然的,他又想到什么,“呵”的一声笑了出来,小山芋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看到周霁屿站在那,朝他瞄了两声。
周霁屿走过去,摸了摸毛球,“你妈带着小山芋跑路了?”
毛球一直沉默着不叫,只是散漫地摇晃着尾巴。
周霁屿哼一声,“你也是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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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清打车到的余星家。
黎清有她家的密码,见自己发的消息余星还没回复,大概猜到余星还在睡觉,她就自己输入密码进屋。
余星家不算大,但也是标准的两室一厅。
房间不算整洁但也不算乱,东西都摆放得还算整齐。
黎清把小山芋身上的狗绳解开,让它自由活动,还说:“小山芋,今天我们得在这儿将就待一天哦。”
“明天”黎清叹了口气,“明天再说。”
余星是被尿憋醒的,她一边抓了抓头发一边打开房间门直奔卫生间。
期间,她好像听到了黎清跟她说早。
她头也没回,习惯性地回了一句,“早啊。”
刚坐到马桶上,她又觉得不对劲。
从卫生间里出来,余星看到黎清坐在自己家沙发上,小山芋慵懒的躺在一边,张着嘴看着自己。
余星问:“你怎么不打招呼就来了?”
“万一我不方便呢?”
黎清看她一眼,“你又没有男朋友,怎么不方便了?”
余星:“又小瞧人了是吧?我明天就找个小奶狗。”
黎清笑,“行啊,那我明天就走。”
“明天?”余星说:“你还想在我家睡呢?”
黎清:“”
“我们的友情就这么经不住考验?”
余星挠了挠凌乱的头发,坐在她身边,看到桌上还有汤包,问也没问,直接拿起筷子吃了一口,一边满足地点点头,一边说:“你跟周霁屿吵架了?”
黎清一顿,“一定得是吵架吗?”
余星想了想,“那就是发生了让你觉得没脸见他的事。”
“我靠,你该不会”
黎清害怕余星说出什么难以回答的话,抢先说,“我亲了他。”
余星嘴里的汤包还没吞下,就那么鼓起腮帮子看着她,随后“我靠”一句,汤汁都差点喷出来。
黎清赶紧给她拿了两张纸巾,余星说:“你太让我刮目相看了。”
“我以为你跟他表白了。”
黎清一听到这两个字,惊讶地瞪大眼睛,“表白?我哪敢啊。”
余星咽下嘴里的汤包,“你亲都亲了,表白算什么?”
黎清:“当然不一样了,表白可能会被拒绝,但如果趁他醉了亲他,他也不一定知道啊。”
余星:“”
“不是”余星觉得自己还没绕过弯,“你趁他喝醉了,亲的他?那他不知道?”
黎清解释不清,“他应该知道。”
“不过他大概率觉得自己在做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