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没睡,他们姐弟俩是纯吓得的,直到天蒙蒙亮,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esp;&esp;吃完饭后,他们排排坐在廊檐下消食。
&esp;&esp;富冈茑子很恐惧即将到来的夜晚。
&esp;&esp;即便是雫衣就在她身边,她也依然坐立难安,抱着弟弟犹豫了很久,才不确定问:“昨天晚上没有鬼袭击这里,这是不是意味着,我是稀血的消息并没有被传递出去?”
&esp;&esp;……哦,这么想你就错了。
&esp;&esp;雫衣在心里叹了口气。
&esp;&esp;并不是消息没传递出去,而是第一个赶过来的鬼等级太高,其他鬼不敢虎口夺食而已。
&esp;&esp;要知道,鬼们虽然不能互相残杀,但却能开启血战。
&esp;&esp;擅自跟十二鬼月中的上弦之二lo,别说单挑了,就算是群殴,也是包变成一盘菜的!
&esp;&esp;“应该是在赶来的路上吧。”
&esp;&esp;雫衣无法直言,只能说,“毕竟鬼不被允许聚居,他们过来可能需要一段时间,今天晚上大概率就不安生了……”
&esp;&esp;闻言,富冈姐弟抱成一团,瑟瑟发抖。
&esp;&esp;“不要害怕。”
&esp;&esp;雫衣挨个摸摸他们的小脑袋,“既然你们叫我一声姐姐,那我就算赌上性命,也一定会护你们周全。”
&esp;&esp;她保证,“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不会允许任何鬼伤害到你们。”
&esp;&esp;富冈姐弟顿时感动得热泪盈眶。
&esp;&esp;危难之时,有这样一个人毫不顾惜自身地庇护他们,纵然前途未卜,内心惶惶不安的情绪也还是得到了很好的安抚,好像真没有那么怕了。
&esp;&esp;“呜,姐姐!”
&esp;&esp;“雫衣姐姐……能遇到你,真的太好了!”
&esp;&esp;雫衣抱住扑过来的两只小鹌鹑。
&esp;&esp;等消食消得差不多,她继续拉练富冈义勇。
&esp;&esp;她之前学习的时候踩过不少坑,教富冈义勇的时候就格外认真,力求她踩过的坑,他一个也不要踩。
&esp;&esp;虽说这种行为很没必要,毕竟,之后要做他老师的前任水柱鳞泷左近次——身为培育师,他只会更懂因材施教的道理,但她见不得弟弟有空闲。
&esp;&esp;既然要保护姐姐,那就必须一刻不停地上进!
&esp;&esp;这个世界无比残酷,灾厄无处不在。
&esp;&esp;它们并不会等人慢慢长大,直到拥有同自己对抗的的力量,才和风细雨地降下试炼,它们从始至终只奉行一个残酷原则:能活活,不能活就死。
&esp;&esp;——天灾无情。
&esp;&esp;只有硬抗住并活下来的人,才配说“保护姐姐”。
&esp;&esp;雫衣一丝不苟纠正富冈义勇的姿势。
&esp;&esp;富冈义勇却有些心不在焉。
&esp;&esp;“怎么了?”雫衣问,“是在害怕即将到来的夜晚吗?”
&esp;&esp;富冈义勇摇摇头。
&esp;&esp;迎着雫衣不解的目光,他犹豫了好一会儿半晌,才指着她后颈处的红痕,小声问:“雫衣姐姐,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光顾着担心我们,忘记点驱蚊的熏香了啊……被咬得好严重,都肿了!”
&esp;&esp;雫衣的头发没有挽成髻,而是扎成干净利落的高马尾。
&esp;&esp;每次弯腰跟他说话的时候,丝绸般柔顺的黑色长发,就会顺着肩膀垂至胸前,露出光洁细腻的后颈。
&esp;&esp;富冈义勇并没有故意去看。
&esp;&esp;实在是她皮肤太白了,就衬得那处痕迹愈发醒目。
&esp;&esp;雫衣愣了一下。
&esp;&esp;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后,脑袋“轰”的一声炸开锅。
&esp;&esp;滚烫的热度顺着脊背直冲天灵盖,脑浆都被崩成爆米花,尴尬蜷起脚指头恨不得当场扣出一座无限城!
&esp;&esp;“嗯,没错,忘记点了。”
&esp;&esp;雫衣微微颔首,人看似平静,实则已经走了好一会儿,“蚊子围着我嗡嗡叫了一晚上,吵得我都没睡好,所以我才起晚了。”
&esp;&esp;“用这个吧,很好用的。”
&esp;&esp;富冈茑子从房间里走出来,手里捧着一小瓶药水,“义勇的皮肤也很娇嫩敏感,一被蚊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