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个两个的都这么不坦诚,绘理扶额忍不住叹息,“好吧好吧。”
&esp;&esp;“那我先回去了。”
&esp;&esp;“是,再见。”
&esp;&esp;看着绘理姗姗而来,胡桃将被炉的温度调高了一些,自己则靠在窗边翻着一本杂志。
&esp;&esp;绘理见过长辈们后才来到好友的房间,屋外寒冷,她深吸了一口气,揉了揉发红的鼻尖,迅速躲进了被炉中。
&esp;&esp;“不关心我们刚刚说了什么吗?”
&esp;&esp;“可以知道。”
&esp;&esp;“那你表现得积极一点嘛。”
&esp;&esp;“嘛,不知道也没关系。”
&esp;&esp;“你啊,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打探了一下白石的心意,似乎他相亲对象的事已经解决了。”
&esp;&esp;“那还挺遗憾的。”
&esp;&esp;“你就这么想把他推给别人吗?”
&esp;&esp;胡桃合上书,郑重道:“不是推给别人,而是我们不合适。”
&esp;&esp;他们的恋爱观、世界观、价值观都不相同,哪怕是岁数增长五岁、十岁,也不会有什么改变。
&esp;&esp;“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esp;&esp;“已经试过了,而且恋爱什么的真的很麻烦。”要装作深爱对方并且什么事都记挂对方,对胡桃来说真的是很头疼的事,当然,这对白石也极其不公平,不好揣测对方对自己的心意是否完全纯粹,不过她的确不够真心。
&esp;&esp;以前她还会模仿不同自己欣赏的样子,最后,她成功找到自己最适合的姿态,也就是表面热心,内心冷漠,毕竟什么都和自己无关的话,也就不必承担责任了。
&esp;&esp;“看来,关于青春,关于学习之外的事,你都没有努力。”
&esp;&esp;胡桃没有吭声,毕竟好友说的没错。
&esp;&esp;“胡桃你知道吗?过去的几年中,我总是想要找一个男朋友,好像那样就能弥补没有和幸村在一起的缺憾,但我从来没有主动,即便如此,还是不停地在寻找……”
&esp;&esp;“哎?为什么?”胡桃放下了手中的东西,挪到了绘理身旁。
&esp;&esp;“渴望温暖,同时害怕最终会分开,害怕最后我认真了,别人却只是敷衍。”
&esp;&esp;“嗯,这么说我就理解了。”
&esp;&esp;“十四五岁的时候总是因为喜欢的人不喜欢我而天天烦恼,现在想起来觉得可笑又幼稚,生活永远有更重要的事情值得去做,不应该因为内分泌导致的暂时性情绪而停下前进的脚步。”
&esp;&esp;“确实,人们需要的是可以追随的或者是能跟随自己脚步的人,而不是那些停在原地玩着无聊推拉游戏的幼稚鬼。”
&esp;&esp;“所以我一边前进一边在等,等一个到最后还在我身边的人,爱着我也给我一个机会去爱他,如果真的存在这样的一个人,晚点相遇也没关系。”
&esp;&esp;“那么,你等到了吗?”
&esp;&esp;“嗯。”
&esp;&esp;“是柳吗?”
&esp;&esp;“是呀。”
&esp;&esp;胡桃笑了笑,老实说现在讲什么真命天子还太早了些,不活到四五十岁再评价自己的另一半也不知道对方究竟是人是鬼,但她不会再扫旁人的兴。
&esp;&esp;“你很喜欢柳君吗?”
&esp;&esp;绘理一脸幸福,“莲二很温柔,虽然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esp;&esp;“你可真是……”
&esp;&esp;“很傻是吧?”绘理内心清楚自己的想法,“可我就是觉得喜欢的时候就应该认真地去喜欢,毫无保留地去爱,即便最后结局不好,事后回想起来,也要不留遗憾。”
&esp;&esp;“好。”
&esp;&esp;“所以,胡桃也不要灰心。”
&esp;&esp;“哎?!什么?”
&esp;&esp;“白石实在不行就算了,你一定会遇到更爱你的人的。”
&esp;&esp;“有没有一种可能,人不需要所谓的爱情或者婚姻也能活?”
&esp;&esp;这可把绘理难住了,她愣了一下,转移了话题,“新年的第三日就是玄瑞叔叔的婚礼了。”
&esp;&esp;“是呀。”不过胡桃好像一直都没想过关于婚礼,提到这个事,就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