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也是有限,不能从她身上看出她中的到底是什么毒。
不离在逼自己做出选择,她唯有冒着危险去找大夫,也许能从各路名医地方得到解答,而世上最好的大夫在皇宫之中,她不愿在此刻就断了自己的后路。
凤宝宝在发作时候身体受着巨大煎熬,可她偏偏吃惯了疼,竟然咬牙忍了下来,忍不住的人是不离,她把凤宝宝点昏,失去了意识也就不知道疼。
只是醒来,身体仿佛经历过大病的折磨,虚软无力,眼看着人一天天虚软下去,不离恨不得用自己的身体去替她承受。
你会好起来的。不离对她说,正如每一次小姐病了的时候她说过的话一样,小姐是长命百岁的好命,何况不离还在佛前许愿要把自己的命分给你,所以小姐会好的。
这话像是说给不离自己去听的,凤宝宝听后想,不离其实一直都在安慰自己,凤宝宝其实不需要安慰,她比谁都想的开。
久病成医,她虽然不懂医自己的身体,但是她懂得医自己的心。
她在不离的怀里听她说,嘴角始终带着虚弱的笑,她对不离说:你的话好多,我想睡了。
不离忙说:那我不再多话,你好好休息。
我们是要往哪里走?凤宝宝问不离。
不离说:不再远行了,我们就在这里落脚。
那么仓促?凤宝宝说:这样好么?这里我不喜欢,没有凤府好,也没有我们原先的屋子好看。
凤宝宝还是怀念在小镇上的屋子和她那个没有生意的杂货铺子,她还想和不离一道坐在桥边纳凉。
不离说:等过些日子就去找一间和那里一模一样的屋子住进去。你先养好身体再说。
这话有几分是可信的,不离自己也没有低,她对明天完全没了把握,眼前漆黑,原本她以为自己能清清楚楚看见自己要走的路到底在哪里,但是当她抱着凤宝宝虚弱的身体的时候,她的眼前只有黑暗。
我呢,去哪里都可以,只要不离跟在我旁边就好。凤宝宝对不离说,叫不离已经够悲伤的心更加的疼。
别再说下去了,这些话,听着就难受,不想再听。
好好睡。不离把凤宝宝搂入自己怀里,却不敢用力抱她,惶恐忐忑的心没有一刻是落地过。
不离在当地寻找大夫,这里人说西边的城墙根下住着一个大夫,曾经是皇宫里的御医,不过是不是真的就没有人知道,小城人口简单,平时也没有大毛病,平时大夫也是开些简单的药,从未见识过他的妙手回春,也便不把这个当回事请,只是不离此时已经没有别的法子,带着凤宝宝过去。
草屋陋室,陈设简单,一身布衫的大夫已经到了知天命的年纪,身形伛偻但是眼中精光不减,他见不离一人过来,放下手中笔墨,说:夫人请坐,不知道夫人哪里不舒服。
不离说:我是不是不舒服,大夫能否一眼看出?
这位大夫摇头,说:夫人,请勿戏弄老夫,老夫看诊不是瞎子算命,胡说八道,你若是来求医问药的,老夫定当恭候,只是夫人的样子不像是。
我是来找大夫看病,但是不是看我的病,病人在马车上,她不方便下来,还劳烦大夫过去。
大夫说:我随你去。
草屋外停着一辆马车,简朴平凡的马车看不出里面坐的人是曾经富甲一方的凤府大小姐。不离领大夫过来,凤宝宝从马车里面伸出一只手,放在垫上。
大夫只看见一只圆润的皓腕,腕上有价值连城的手镯,镯子上的宝石有龙眼那么大,而那双手是从未经历过困难和遭受生活折磨的手,从一出生就被人捧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