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后再听我们的话找个好丈夫,你这一辈子就很幸福了,多少人都羡慕不过来。”
&esp;&esp;多少人都羡慕不过来?男孩会羡慕这样的人生吗?他们会被这样说吗?
&esp;&esp;丁雨桐想过放弃,可文鹤的存在让她心里没曾灭过的火又重重烧起来了。
&esp;&esp;当得知文鹤既选了高考又选了竞赛,还跳级到高三,这意味着她是抱着必须拿到胜利的决心,毕竟她已经拿到了银奖也放弃了保送,她想要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esp;&esp;这样的野心,即便不当着本人说也该会有很多人在背后说的,可丁雨桐发现没有人讨论过这个事儿。
&esp;&esp;他们从来不说文鹤会偷鸡不成蚀把米。
&esp;&esp;“那是当然,她是文鹤啊。”
&esp;&esp;朋友王潇潇的话醍醐灌顶,原来不是性别,不是年龄,是能力的问题。
&esp;&esp;如果她是文鹤,就不会有人说她偷鸡不成蚀把米,就会像现在她看文鹤那样来看她。
&esp;&esp;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那些被默认下来的,什么祖宗规定的规矩,都会荡然无存。
&esp;&esp;丁雨桐把文鹤当作了前进的目标,她知道自己永远不可能做到文鹤那样,可是,哪怕只是做到十分之一,百分之一,总能做到的。
&esp;&esp;如果畏畏缩缩,她只能像妈妈无赖抚过她头顶,告诉她:“其实妈妈的老师说过妈妈很擅长数学。”所以她才会在看到女儿数学很好时,眼里闪过欣慰和一丝不知道是什么总之是丁雨桐看不懂的神色,“妈妈很高兴你也是,也对,你是妈妈的女儿。雨桐,你一定要把数学学好。”
&esp;&esp;也算是弥补她自己的遗憾,她为她的女儿感到骄傲。
&esp;&esp;这样的骄傲,是丁雨桐不会后退的支柱。
&esp;&esp;她要永远奔跑下去,看不到前方的路也没关系,她不会停下来。
&esp;&esp;丁雨桐抿嘴,在手臂上用力揪了一下。
&esp;&esp;不能再走神了,要专心听题。
&esp;&esp;刘雨讲了半小时课后,让学生们把无关东西收下去,又开始当堂测试。
&esp;&esp;奥数题难吗?难!
&esp;&esp;但题做多了,那股恐惧便会慢慢下去。
&esp;&esp;在这个班,除了那些参加过奥数的学生,更多的是新的血液。
&esp;&esp;她期待有学生能带给她新的惊喜。
&esp;&esp;但刘雨并不期待谁能成为最大的惊喜,她已经见过最好的了。
&esp;&esp;考完试,丁雨桐心里有些失落。
&esp;&esp;固然知道自己跟不上文鹤,但等成绩出来,再看到自己和文鹤的差距,再坚强的人心里也会有落差感。
&esp;&esp;这样想着,丁雨桐忍不住看向文鹤的方向,只见对方跟着刘雨走出教室。
&esp;&esp;“老师又叫她改卷,真好啊,要不说她是老师最喜欢的学生呢。”
&esp;&esp;听到这酸溜溜的口气,丁雨桐加快收拾的动作。
&esp;&esp;“谁说不是呢,谁知道老师有没有偷偷给她开小灶,她还有开小灶的必要吗?老师怎么不可怜可怜我们,我们可比她更需要!”
&esp;&esp;丁雨桐背上书包,狠狠撞上两个正在聊天的学生。
&esp;&esp;“哎,你!”
&esp;&esp;丁雨桐冲他们做鬼脸:“你们要是也能拿个国赛银奖回来,老师也会带你们一起。”
&esp;&esp;“就像你们说的,文鹤她没有开小灶的必要,那人家牺牲自己的时间改卷,你们不该感谢吗?”
&esp;&esp;自以为撂出狠话的丁雨桐转身就跑,跑得飞快。
&esp;&esp;她和他俩的体格压根不是一路子,等着被打才是傻子。
&esp;&esp;可即便这样,丁雨桐还是要说。
&esp;&esp;她有眼睛,有耳朵,所以她要说。
&esp;&esp;文鹤停下脚步,她是来拿讲台上刘雨遗落的水杯,却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番话。
&esp;&esp;算是记忆力好的好处,她知道那名少女是谁,也记得她们从来没有说过话。
&esp;&esp;每次文鹤转头拿东西偶尔会对上丁雨桐,最先看到的就是对方着急忙慌低下头。
&esp;&esp;那时候文鹤就在想,她有那么可怕吗?
&esp;&esp;但现在文鹤知道了,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