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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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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放手。”徽宜勒了勒缰绳,试图操控马儿挣脱他的钳制。

&esp;&esp;马儿嘶鸣一声,仰头挣扎,险些将徽宜撂了下去,桓安纵身一跃,翻身上马,抢过女郎手中缰绳,替她控马。

&esp;&esp;徽宜挣扎,仰头朝方才茶室的窗子望了眼,见王曼姝还站在那里望着二人,想了想,翻身欲要跃下马。

&esp;&esp;她的脚还没有沾地,桓安长臂一伸,箍着她的腰又将人提了回去安安稳稳地放在马上,顺势将人箍紧在怀里,让她无法在挣脱。

&esp;&esp;桓安皱眉,冷目看了眼楼上隔窗而望的王曼姝,一面打马离开,一面对徽宜道:“有人想挑拨我们,你别中了计。”

&esp;&esp;徽宜怎会不明白王曼姝望过来的目光,方才挣脱也是有意叫王曼姝瞧瞧桓安的态度,这会儿便也顺势不再挣扎,乖乖巧巧由着桓安箍紧。

&esp;&esp;“你的生意忙完了?”桓安想,若知她忙得这样快,他就等着她一起来祭拜母亲。

&esp;&esp;徽宜没有答话。

&esp;&esp;桓安许久未等到她答复,想了想,问:“你在生气?”

&esp;&esp;“没有。”徽宜这次回答得干脆。

&esp;&esp;桓安确定她就是在生气,不知为何,他竟不觉得她无理取闹,反倒有些不可名状的愉悦。

&esp;&esp;他不知自己为何会有如此奇怪地反应,总之心情比方才好了许多,便一五一十说了与王纶堂兄妹见面的来龙去脉,最后道:“你何故来此?”

&esp;&esp;徽宜不说话。

&esp;&esp;桓安便明知故问,“是生意忙完了,来祭拜母亲?”

&esp;&esp;徽宜仍是沉默,桓安却知晓她的答案,箍在她腰间的手臂又收紧许多,迫使她紧紧贴靠在自己胸膛。

&esp;&esp;他知道,她一定是这个想法。

&esp;&esp;“方才,到底是何急事?”桓安想,能叫她抛开祭拜母亲之事火急火燎地去处理,一定十分紧要,方才她来不及与他细说,这会儿总该告诉他了。

&esp;&esp;徽宜并不打算告诉他,淡声道:“没什么。”

&esp;&esp;若说方才是来不及细说,此刻仍旧避而不答,就是刻意隐瞒了,她有什么事需要刻意隐瞒他?桓安立即就猜了出来。

&esp;&esp;“又是陆恒的事?”他的声音骤然沉了。

&esp;&esp;徽宜仍旧不语。桓安便勒转马头,朝城门走去。

&esp;&esp;城内不许纵马,城外道路空旷,桓安打马越来越快。

&esp;&esp;长安四月的风早就和煦轻暖,吹面不寒,但此刻徽宜坐在马上,只觉耳旁的风如雷霆呼啸而过,马儿跑得飞快,身后的男人像一堵结实的墙将她包裹得很严,好像就算意外坠马,也不必担心摔到她。

&esp;&esp;不知跑了多久,也不知跑了多远,马儿概是跑累了,渐渐慢了下来,桓安亦没有扬鞭再催。

&esp;&esp;荒郊野外,人迹罕至,唯有杂花生树,莺歌燕舞,春意盎然。

&esp;&esp;桓安跃下马,将女郎从马上抱下,却还是沉着脸怒气不减,“陆恒的事就如此紧要?一刻也耽搁不得?就不能等祭拜过母亲再去见他?”

&esp;&esp;他说着,想起一事,心中更气,一拳砸在旁边的树干上,砰的一声,棕褐色的树皮都叫他砸下来一堆。

&esp;&esp;“你答应过我,不会瞒着我私自去见他,你忘了!”

&esp;&esp;徽宜争辩:“我没有去见陆恒。”

&esp;&esp;“那是去见谁!”桓安不依不挠地追问。

&esp;&esp;徽宜抿唇不答,虽然不是去见陆恒,到底也是陆恒的事,她无话再辩。

&esp;&esp;“沈徽宜,我们成婚了,我才是你的夫君,那个陆恒凭什么对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esp;&esp;徽宜少见桓安如此震怒,所幸这里是荒郊野外,没有人在场,不怕旁人听见。

&esp;&esp;原来桓安纵马带她来这里,是为了痛痛快快吵上一架。

&esp;&esp;那她还有什么顾忌,陪着他就是。

&esp;&esp;“你和王夫人呢,从前你对王夫人又何尝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esp;&esp;徽宜仰面看着他,“从前王夫人又何尝不是事事紧急过我,我何曾与你抱怨过什么?你与王夫人行端坐正,无心可猜,我与陆恒就不能坦坦荡荡、惺惺相惜么?”

&esp;&esp;“不能!”桓安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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