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放下手中针线端起茉莉花茶,喝了一口,舒缓了嗓子,轻柔地问:什么叫不知道?
大妞几乎要哭出来了,说:就是大妞也不知道。
如意轻声叹气,低低的说:大妞,过来,跪下。
大妞跪在如意面前,以一张皱成了小笼包的脸,苦巴巴地看着小姐。
平日里大妞就只会傻笑,何时见她这样难受过。
如意也不好受。
她手拿平日里和大妞玩耍用的棍子,点着大妞的下巴,让她不得不仰头看她。
大妞,你知道嫁人是什么?
大妞摇头。
嫁人了以后就要和那人脱光了衣服抱在一起,嘴对嘴,还要把他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用舌头舔遍。
大妞吞了一口口水,说:嫁人就是吃饭。
错。如意打了大妞的脑袋一下,大妞抱着脑袋喊疼。
吃饭比嫁人好,至少饭是干净的,你见过张叔儿子的手么?
大妞点头。
上面都是污垢,张叔儿子身上有多少污垢,灰尘,泥土,等你嫁过去了,要把他全身都吃遍,上面的泥土灰尘都进了你的嘴巴
呼~又是一阵风,原先跪在她面前的人只剩下残影,眼角只能捕捉到匆忙离去的背影。
如意又饮了一口茉莉花茶,坐看外头的云卷云舒,自是一副悠哉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我错了大错特错
原本以为明天起学校放假,今晚可通宵,不断电不断网,我也准备着奋战一晚上,谁知道被朋友一句话点醒,这是学校方面定下的假日不是法定假日不能通宵
一切依旧完了。
大家安息。
40冷着呢,别松开
回望前事:
到了梅花林中,凤宝宝摘了一朵梅花,却是递给不离。
凤宝宝说:送你。
花刚从枝头摘下,还有雪沫点缀,粉白的花朵含苞待放。
不离接过花,握在手心。
凤宝宝踮起脚尖伸长了手臂将树枝上盛开的梅花摘下,放在手里头兜起的小手绢里,树枝上的雪因为她的动作而掉落,落在她的发上。她嘻嘻笑着,缩起脖子大叫。
她许久没有那么开怀过,可以忘却这残破的身体,放声大笑。
凤宝宝回头,不离站在树下,注意着这里的每一个动静。
不离身上的白色衣裳和这片雪融合在一起,似乎她就是从雪中而来。
回想起来,这里的梅花花开花谢十几个春秋,而不离陪在身边整整十年。
皇城郊外的涟漪花开了四次,四年后的今日,不离在节前匆匆忙忙赶来,赶在这场雪封了路让人动弹不得之前到了凤家。
自那个冬日被卖进凤府到如今,看着这里的桃花谢了十年。
凤宝宝从桃花丛里出来,两手捧着堆成小山的桃花,放缓了脚步走到不离身边。
不离尚在神游,恍惚中不知道人已在她身边。
她举高手,将桃花洒在不离身上,代不离醒来,回头看去,凤宝宝两手背在身后盈盈而笑。
脸颊因为运动而开始泛红,呼出的热气在眼前成了一团白雾,不离将凤宝宝的手从她背后抓出,两手合十搓揉低头呵气。
低头时候,不离发间洒落着几朵桃花,人面桃花相映红,倒是今年的景致美丽盛以往。
我们出来那么久,是时间回去了。不离看了天色,道。
凤宝宝却说:冷,不离,我怎么觉得冷起来了。
不离心惊,怕是她身体里的寒意被激出来了,忙张开双手环住她。
这才对。凤宝宝为自己的聪明得意洋洋。
既然冷了我们就该早些回去。不离担忧着,她想这些年来,小姐虽然被小心呵护着,却依旧拖着病躯,反倒是自己,不管不顾却无病无灾,而小姐的病也该怪罪在自己身上,愧疚之情一直藏在心头,想着就有一种悲哀,如果在那时能不那么做,也许今天小姐该是健健康康的。
在不离怀里的凤宝宝察觉了不离身上散发着的犹如雾气一般的黑暗情绪,知道她有陷入了无端的悲伤中,再来上一段好几年前的前尘旧事,肯定是会这样怀着愧疚的情绪没完没了。
凤宝宝任性的说:冷的走不动了,再暖和些再走。她闭上眼睛,嘴角扬起,闻到不离身上香香的味道,是梅花香也无法遮盖住的,她想站在这里一动不动,加上被不离抱着。
不离多少时间没抱她了,上次是什么时候?想不起来了,她总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去做,或是觉得自己已经长大到了不需要人再去张开手臂抱住她的年纪了。
还冷么?不离面露忧色,想着该怎么办。
凤宝宝越发觉得舒服,热乎乎香喷喷的怀抱,怎么肯离开,呢喃着说:冷着呢,别松开。
等回去时候,已经是到了傍晚,凤府为了方便小姐过来,必经之路上沿路挂了大红灯笼,在天还未暗全的时候,已经先有了一